神川南岸,無名山洞中,火堆的光芒赤紅耀目。
蕭蠻的一只手已經伸到了程靈的衣襟口,他解開了程靈的腰帶,拉開了她外層的衣襟。
就在他還要再繼續動作時,一直都在清醒與模糊之間掙扎的程靈終于提起了心頭那一口氣。
她艱難地抬起了一只手,那手上仍然沒有什么力量,只能像是一片羽毛般輕觸在蕭蠻手上,程靈的聲音也十分微弱,輕輕地,她說“不、不要”
不要解開,不能解開
可是后面那兩個字,她卻居然怎么也說不出口
程靈急得額頭都出了一層細汗,原本凍得直打哆嗦的身體里突兀地又涌出了一股熱潮。她渾身顫抖,又冷又熱,這便是傷后感染的常見現象,中醫稱之為“寒熱往來”。
蕭蠻又驚又急,不敢再耽誤,連忙將程靈的外裳全部剝下來。
火堆邊上他撐了兩根棍子,這外裳被剝下來后,蕭蠻就將衣裳甩到了棍子上掛著。
程靈的外裳是暗青色官服,被剝開以后卻露出了里頭雪白的中衣。
中衣上,一團又一團的淺紅血跡令人觸目驚心。
而這血跡之所以是淺紅的,而非深紅或鮮紅,卻是因為程靈受傷后又在水里泡了許久,衣裳上的血跡都被水給泡淡了。
蕭蠻更不敢耽誤,他飛快將程靈雪白的中衣和長褲都給解去,然后蕭蠻驚呆了。
中衣下方,程靈穿著的居然是一件月白色的,短小的,如同肚兜一般的小衣
那小小的、只有半截的衣裳,包裹在雪白纖細的年輕身體上,胸口處嬌嬌俏俏,腰肢處細韌綿綿,似乎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芙蓉,映照在山洞火光之下,奪人心魄。
蕭蠻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他覺得腦子里嗡嗡的,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極為震撼人心的東西,可一時之間,他的思維又仿佛是僵直的,竟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本來將程靈摟在懷里,手搭在她腰上,可這一刻,明明程靈的腰肢是細膩如玉一般的,簫蠻卻仿佛觸電。
不,他仿佛是碰觸到了什么不可捉摸的禁忌,以致于他慌得心口狂跳,下意識就將手放開。
眼看程靈軟軟的,似乎是要往旁邊火堆上倒,簫蠻又大駭“程兄”
他連忙又伸出雙手,在電光火石間將程靈重新摟回來。
人是摟在了懷里,可簫蠻卻覺得自己像是摟了個燙手山芋。
他無所適從,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只能溜著邊兒將眼角余光盡量往程靈身上的傷口處瞥。
一邊,簫蠻下意識地喃喃出聲“程兄,你,你到底”
到底什么呢
他卻又住了口,腦子里實在是太亂了,簫蠻竟不知道自己該問什么。
直到他眼角余光被程靈身上那一處處傷口吸引住,簫蠻輕輕吸氣,心驚肉跳。
“啪”一聲,簫蠻扇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