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下個瞬間,那道“圣潔無匹”的人形流光就將“悲憫”現身!頂著那張“他”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動人顏容!!!
……如此巨大的“梵天域場”!竟連“穹頂陣法”最南端的遼瀚海域都囊括在內!難道覆蓋整座人間的那些“微白底色”就是虛假!
自入魔天以來,“他”的“體驗”已經足夠深刻!
……神壇強者對于自身域場是怎樣的了如指掌!怎樣的洞如燭照!那七頭魔天大妖早已“教”得明白!
……那七曜神明竟已這等強大!簡直不可思議!如今身陷“梵天域場”的他們,難道還有希望抵抗!
……凰姨和老黑如今境界受制!顯已極難施展神壇威能!就算此刻立馬原路洄逃,料來都是徒然……
老黑的聲音聽來更加尖厲!透出無法掩飾的驚駭!在深淵般的重壓之中,早已變成咒罵!
“肏你媽的!”它反反復復地罵著!
“七曜!我肏你媽的!”
鳳型耳飾沒再說話,從耳邊移到了額頭……
“他”忍不住也想罵上幾句!“他”怕自己很快也將崩潰在這無盡恐懼里……可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苦澀……
時間緩緩過去,每一秒鐘都加倍煎熬!
晨曦從東方天際柔柔漸白,鋪染在波瀾不驚的海上,不知不覺間,竟已過了十個多小時。
無聲無息的洋流不知帶著他們漂出了多遠,只見幾群海鳥循著晨光飛來,歡快地開始覓食。
有座小島孤零零地出現在視線里,輪廓似乎早被海浪沖刷平滑,看來那是鳥兒們的棲所。
沒有神官,沒有主祭,更沒有人形流光出現,他們身邊仍舊風平浪靜!
“這域場不對勁……”凰姨遲疑著開了口,輕聲說道:
“尊者大人,我想再查探一下……”
“他”點頭同意,鳳型耳飾離開了額頭,懸浮在數米開外,只見凰首上的朱冠乍然一閃,竟有漫天紅芒撲出,瞬間映亮了數百米方圓,旋即竟如有生命般倒卷而歸,斂藏進耳飾之內!
虛空中,神力方起便已失掉目標,隨之如影散盡!
鳳型耳飾被“他”接下,掛回耳畔,他們全神貫注地戒備著,又等了一個鐘頭,直到紅彤彤的朝陽全然升出,遍染天海,凰姨才道:
“尊者大人,我們黯凰一族生來就有吞噬異種元力的天賦,雖然過于強大的異種元力無法消化,但也能感知到一些東西,方才我施展天賦,我發現這梵天域場雖然強大到能同時壓制我們兩位,內里卻駁雜不純,它不像是真正的神壇域場,反倒像是一座非常龐大的陣法!”
“陣法”“他”心有疑問:“凰姨,莫非七曜神明也擅長魔法陣學!可是我從未見過如此神異的陣法!呃……‘穹頂陣法’和我身上的‘符文胎盤’除外……但祂們都是‘意識流派魔法陣’!難道七曜神明竟然也會這些!”
“是我說的不妥!尊者大人不要見怪!”凰首連忙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