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門“相對”理論無論最初的“狹義相對”還是后來的“廣義相對”,卻與法神大人在其它領域中的研究成就大相徑庭!
比如法神大人賴以邁入宗師境界的“光雷效應”和“光量子”的概念……
比如同樣復雜到紙筆難以計算,卻依舊是由精密推導得出的“波動方程”,以及“他”不久之前親耳聽聞的——“萬物皆為波”的“物質波”理論……
“他”已無數次駐足在這座名為“相對”的橋頭,為這門理論的深奧嘆服沉醉!若非不遠之處還有一座斷橋并駕齊驅,同樣恢弘壯闊的話,或許“他”早就已經埋首其中!不說如何高歌猛進,至少不會像現在這般,僅僅數步就躑躅不前……
因為另外那座斷橋竟截然不同!
……長久以來,人間界域對于“能量”和“物質”的理解其實非常簡單!
……“能量”形態的便是“波動”,即便宗師以上強者的“元力物質化”再能以假亂真,也照樣還是“波動”!因為那些元力構物與真正的“物質”相比,無論表象和內在都有異處!
……而“物質”形態的便是“粒子”!因為血肉終究都會腐爛成泥,重巒終究也會風化碎裂,滄海桑田如果繼續碎裂下去,終究還是更加細如砂石的顆粒,無論法神大人的“物質波”理論如何引人深思,畢竟只有極少數魔造宗師才能觸及,便很難改變這些樸素至極的認知!
……那座斷橋的起點便是“光雷效應”與“光量子”理論,繼而竟是法神大人提出的,曾經致使紫荊明蒼殿下魔蓮改造大敗的“原子結構模型”——那段歷史光影就鐫刻在那座橋頭!“他”同樣不止一次細細親歷!
……而在紫荊明蒼殿下隕落之后,那座斷橋就跨越兩千載光陰,直至千年之前!
……就像“相對”理論充斥的盡是“場域”運算,根源其實全部都是“波動”思想,那位英年早逝的波爾宗師卻在“粒子”思想上面一路向前!
……波爾宗師的理論同樣源于法神大人的“原子結構模型”,同樣把“核外鍵子”安置在特定距離的“軌道”上去,同樣用‘軌道’與‘原子核心’的距離大小代表‘核外鍵子’的能級強弱,同樣用‘核外鍵子’在不同軌道間‘躍遷’從而發射或是吸收特定‘光量子’的假設來解釋‘光雷效應’的發生……
……不過波爾宗師明確提出——一切單位“粒子”的“原子核心”必然攜帶勢場為“正”的雷系元力——稱為“雷荷”,而其“核外鍵子”攜有的“雷荷”勢場必然為“負”!
……不但如此,波爾宗師還提出所有單位“粒子”均應具備四種“內稟屬性”——即“質量”、“雷荷”、“自旋”、“磁矩”!
……“質量”與“雷荷”無需多言,“自旋”也是法神大人提出的“自旋角動量”,而“磁矩”則由“自旋”直接產生,在單位“粒子”中則是所有“磁矩”的矢量加和,比如一顆“原子”的“磁矩”就包括“原子核心”的“自旋磁矩”、“核外鍵子”軌道運動產生的“磁矩”,以及“核外鍵子”本身“自旋”產生的“磁矩”!
……這四種“內稟屬性”當然都是所謂“量子化”的!因為“雷荷”本身就以“晶”為單位!因為“質符文周期表”真實不虛!因為特定數值的“自旋角動量”才是解決“核外鍵子”墜毀悖論的根本!因為法神大人的“雷磁場域方程”中本身就有“磁矩”概念的存在!
……如果僅僅只是這些,那也不過是對法神大人“原子結構模型”的一種僅僅存在于假設中的改進罷了,然而那位波爾宗師又為法神大人“四維時空”概念中對于“時間”、“空間”兩個數論參量的“可操作性”所啟發,不過波爾宗師的著眼之處卻并非僅限于單獨的“原子”,而是放在大量“原子”組成的“物質”所表現出的集體特征上面!
……簡單來說,既然“光雷效應”真實存在,至少說明法神大人的“原子結構模型”中有關“核外鍵子”軌道“躍遷”的設想不易證偽!如今的“他”已然明白——無論是“質譜儀”配屬的那一張張“原子光譜”,還是曾經造出的魔具“紅蓮”,甚至還有“出離”與“他”共同創出的“自激陣法”,實則都可視作“躍遷”理論下的成功應用!
……波爾宗師進而認為,既然“躍遷”理論成立,那便無需糾結于單個“原子”的結構,只需從“核外鍵子”的“躍遷”數據中求得“躍遷能級”的“頻率”和“振幅”即可!若能得到“頻率”和“振幅”的全體,那便等同于知曉了“核外鍵子”運動的真實“軌道”!因為“軌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周期系統”,就包含“波動”的基本特征!而“周期系統”的運動狀態在數論上可由一套廣泛應用的分解公式——“傅里葉級數”完整描述!分解出的每一組“傅里葉分量”同樣僅由“頻率”和“振幅”便可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