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也會有冰花擱在紫荊陌的面前,這個家伙的眼睛便會瞇得更彎,與他記憶里那人的模樣更加相似,然后這個家伙便不再多喝,但也總會陪到最后。
兩只酒囊終于空了,他的面前照例不再有酒,戰士們也識趣地不再上前,他照例小心地捻起那些冰花,逐一放入手鏈里去,空間裝備無法凍結時間,他自然也有一團清水需要處理。
紫荊陌的酒意似乎又重了些,醉醺醺道:
“……我說琳大……你這不是暴殄天物嘛……”
他照例不想理會,不過面前這個家伙照例還是不依不饒,嘿嘿笑道:
“喂……跟你說話哪……你不是早就成年了嘛……聽說昨天是你生日?也不告訴我……難不成昨晚已經偷偷找過哪位姐姐了?難怪昨晚喝到最后找不到你……我還以為你又找堂姐吵架去了……”
他愣了愣,抬眼問道:
“什么意思?”
“哈?!冰花哎!你說什么意思……”
“不知道。”
“真不知道?”
“嗯。”
“……啊哈哈哈……其實琳大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挑上一支,再找到一模一樣的冰花帳子進去就好啦……嗯……是你的話……八成走錯了也沒關系的……”
“然后呢?”
“然后聽姐姐的啊……你只需要放松身心,全都交給她們就好……別看她們平日里兇巴巴的,訓練起來比男人還狠,其實她們每一位都很溫柔的!還有啊……你不覺得總是這樣沒有回應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哦,那……需要多久?”
“……暈死!我哪知道你……每個人都不一樣的好不好……正常來說怎么也得一個多小時吧……”
“太久了,不去。”
“……我……考!琳大!難不成你是禁欲派的?”
“不是。”
“那你干嘛不去?多少人日思夜想都得不到冰花呢!”
“我說了,耽誤時間。”
“……這兒可是北方!懂不懂?就算離前線很遠,那也是戰場哎!”
“怎么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