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里的戰斗考核可不一樣!”
根海張考官大步向前,領著他們來到一個上百平米的空曠區域,在一臺半人多高的柱狀機器上輕輕一抹,外圍的高大晶板便亮起光芒,濃稠的空間元力噴涌而出,迅速形成一道貌似防御性質的結界,將這塊區域完全包裹起來,這才開口道:
“戰斗能力測試是一件綜合性的事情,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因素,想要全面測試的話,一時半會兒來不及了,我這身子骨也不能陪你比劃,而且魔造師們哪個不是全副武裝,打起架來擅長以量壓人,把那些外物都算進來的話,沒有多少技術含量!不過無論是何種職業,無論元力儲備是高是低,在戰斗上面,自身元力的控制才是關鍵!俗話說得好,’打鐵還需自身硬’嘛!
“所以那些卷軸么,你就不要想了!”
………
頂樓那個房間里,酒缸宗師早就坐不住了,他時不時地瞅瞅徽章,又點出某個界面飛快比劃些什么,每一次操作后,幕布上“根海張”考官的胸牌便會閃爍一下。
他忍不住嚷嚷道:
“小會長整理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要回來了!老會長這是要弄啥?不怕小會長發飆撂挑子嗎?!
“…嘿!防御結界都支上了…老會長這是鐵了心要搞事情啊!”
那位一直在嚼薯片的女性宗師聞言,面色一沉:
“酒缸!你在偷窺咱們小會長?!”
酒缸宗師大急,連連否認:
“薯片大姐,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就是一個小鏡頭而已,二十分鐘以后就自動銷毀的!”
薯片宗師面色稍霽,還是瞪了酒缸宗師一眼,她看回幕布,不滿道:
“老會長就是瞎胡鬧!你們還非要摻和!這小伙子很不錯,很有定力!老會長都這么明顯的刁難了,他還是從容不迫,穩重得很!就沖這一點,我看連你們都比不上他!不愧是小會長相中的人物!
“再說了,我聽說這小伙子剛剛學習魔造沒多久,一個一星初級考核而已,能掌握疊加技術就非常了不起了!各系陣法也完成了幾百張,還要怎么樣!老會長也真是,那可是戰傀區域!是中級魔造師才夠資格接觸的東西!小伙子才一千來晶,連最基礎的’戰傀役使’都不一定夠!還有臉說什么’控制’,拿大師級別的項目考核一個初學者,這不是明擺著卡人家嗎?真要這樣的話,咱們魔造師公會干脆關門算了!
“人家就是來考核的,萬一出點什么岔子,傷到自己可怎么辦?老會長實在太過分了!”
眾位宗師齊齊點頭,很是贊同,不過在場眾人都對那位老會長尊敬有加,薯片宗師是這里唯一的女性宗師,實力只比老會長稍弱,也只有她敢說幾句公道話。
“酒缸,小會長那邊還有多少時間?”
“呃,頂多七八分鐘吧…”
薯片宗師抓起滿滿一大把薯片,往傳送陣走去,邊嚼邊道:
“我去那邊看看,真要出事的話也好有個照應…”
………
這片空曠區域有些奇怪,如門口那樣的銀白色傀儡有十幾位,卻像被切斷了元力供應一般,在一個角落里整整齊齊列為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