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羞辱賀寒川,故意伸手去摸向晚的臉。
要說這個向晚,長得是真的不錯,就算在監獄里待了兩年,這皮膚看著仍舊比其他人要好。
也不知是不是他幾次想要向晚沒成功的原因,他現在越看她,越覺得她漂亮。尤其那股子不想理人的勁兒,看著就讓人心癢癢。
不過他的手還沒碰到向晚的臉,就被賀寒川攥住了。后者用的力氣很大,他覺得指頭都要被掰斷了。
“賀總別忘了自己現在什么情況!”裴嵩疼得臉都扭曲了,但使勁掙扎了好幾次,也沒有把手掙出來,反而覺得手更疼了。
賀寒川沒理會他,扭頭跟向晚說道:“你先上樓。”
他不想讓她看到太血腥的場面,也擔心動起手來的時候,會傷到她。
“嗯,你也注意安全。”向晚左手護著小腹,轉身準備離開。
“不許走!”裴嵩篤定了賀家要完,底氣也足了不少,指揮那些打手們,“你們去給我攔住她!”
打手們應聲,一個個躍躍欲試。
向晚護著肚子,沒敢再往前,站在原地沒動。
懷孕前三個月的時候,胎兒太不穩了,她不敢太冒險。
“讓他們讓開。”賀寒川攥著裴嵩手的力氣又大了幾分,面無表情地說道。
裴嵩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挑釁道:“你能威脅我,我也可以抓起來向晚威脅你。你們給我上,抓住向……啊!”
隨著賀寒川用力,他疼得大叫一聲,頭上的汗水止不住往下流。
“在你的人抓住向晚之前,我就能弄斷你的手指頭,信嗎?”賀寒川冷眼剜著他,說話的同時,手上力氣又大了幾分。
裴嵩感覺手指頭都要斷了,也顧不上跟賀寒川理論賀家即將失勢的事情了,“信信信!你們趕緊讓開!”
“你女人能帶保鏢,我們就不能帶人了?”鐘邵寧還以為裴嵩有多厲害,沒想到做事這么慫,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裴嵩倒沒他這么急著出頭,只是站在他身旁,等著看賀寒川的反應。
他這次過來,除了想跟向晚算賬以外,也有試探賀家的意思。
都說賀家因為跟人體實驗有關的事情,馬上要垮了,但這個消息真實性有幾分,誰都沒法確定。
如果他這次動向晚,賀家那邊都沒人出頭的話,那就代表出事的可能性居大。他們裴家就可以準備進軍賀家原有市場,還有跟其他公司瓜分賀氏集團那些大客戶了。
賀寒川只是瞥鐘邵寧一眼,淡漠道:“看在你們鐘家這次也嘗試幫忙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你計較啊,為什么不計較?該不是不敢吧?”鐘邵寧站起來,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掀翻到了地上。
東西噼里啪啦落了一地,賀寒川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神色冷了下來。
鐘邵寧根本不帶怕的,“你擺著個臉,裝什么逼啊?外面那些人都是監視你的,你只是暫時從監獄里出……”
砰!
賀寒川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鐘邵寧剛好摔在那堆碎片上,有碎片扎進他的身體里,疼他冷汗直冒,不斷倒吸冷氣。
“嘴巴放干凈點,我不喜歡別人說臟話。”賀寒川收回腳,重新坐到了沙發上。
向晚聽到樓下的動靜,擔心他出事,匆匆忙忙走了下來。見他安然無恙地坐在沙發上,她才松了一口氣,用正常歩速走到了他跟前。
“這里有些吵鬧,你先上去休息。”賀寒川在看到她時,面上神色緩和了幾分。他拉著她的手,小心地把地上的碎片踢到了一旁。
向晚掃了眼幾十號手里拿著刀或棍的人,笑了笑,“時間還早,上去也睡不著,我在下面坐會吧。”
他們說話的同時,裴嵩已經和幾個打手把鐘邵寧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