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穿上病服褲子,“嫂子怎么突然想起來說這些?”
“也不算是突然想到吧。”林娜璐給她疊著她脫下來的那些衣服,“其實你跟賀總重新在一起后,我跟你哥一樣,一直有同樣的擔心。”
向晚默不作聲。
“他打斷你的腿,可以用江清然要挾他解釋。那他后來做的那些呢?他讓你進夢會所工作,把你赤身扔出來,還……”林娜璐說下不去了,“他后面做的這些事情,都怎么解釋?”
向晚不想說賀寒川后來做的那些,都是因為誤會她,想要報復她。
她整理了下病服,說道:“陸醫生在外面應該的已經等久了,我去開門。”
“我去吧。”林娜璐起身,過去開了門。
陸言岑關上門,撩起向晚褲子,認真給他扎針。
小護士可能覺得剛才沒替方小姐說話有些愧疚,這會兒支支吾吾地說道:“陸醫生長得帥,認真治病的時候更帥。別說那些小姑娘們了,就是很多三四十歲的女人,都被我們陸醫生迷得團團轉。”
她扭頭問向晚,“你說是吧,向小姐?”
“你要是同情方小姐,可以跟她一起離開。”陸言岑扎好針,回頭淡淡瞥了她一眼,“我換個打下手的人,也沒有多麻煩。”
這是陸言岑的私事,向晚沒有要插話的意思。
小護士訕訕笑了笑,拿著紙巾說道:“陸醫生,你頭上都是汗,我……我給你擦汗,嘿嘿。”
等針扎好后,陸言岑站了起來,跟小護士說道:“你出去吧。”
小護士一臉惶恐,都要哭了,“陸醫生,我以后再也不放那些花癡進來了,您別趕我走啊!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再給我最后一次機……”
“記住你說的話,以后再敢隨便放亂七八糟的人來我辦公室,我立刻換人。出去吧。”陸言岑額頭上脖子上全都是汗,他拿出一塊干凈的毛巾,擦了擦。
小護士抹了下眼角的淚,不敢還嘴,趕緊出去了。
方小姐眼睛一亮,站起來走到了他身旁,“陸醫生,你回來了?我覺得我腿腳還是有點不舒服。”
“方小姐,這是你這個月來的第五次了吧?”陸言岑罕見地收起了嘴角的笑,神色嚴肅。
見他這樣子,方小姐低垂著頭,悶悶道:“嗯。”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的腿之前只是崴了一下,沒什么大問題。你現在已經痊愈了,不需要再來醫院。”陸言岑把手里的東西全都放到了桌子上,倒杯水喝了。
方小姐小步挪到他跟前,瞄了向晚一眼,說道:“陸醫生,你不讓我來找你,那這位小姐怎么能來?”
她酸酸道:“我看她腿也沒什么毛病,根本不用治療。你是不是喜歡她,才……”
“方小姐!”陸言岑打斷了她的話,眉宇間已經染上了些許不喜,“我手底下的病人什么情況,我沒必要跟你交代吧?”
方小姐見他生氣,有些怕了,“你別生氣嘛,我也就是隨口說一下,你怎么生這么大的氣?”
“我再說一遍:醫院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那些小說、電視劇一類愛情劇都是誤導人的。你這樣隨便掛號,是在浪費醫用資源!”陸言岑很反感這些小女生們為了所謂的愛情,來醫院里面胡鬧。
方小姐還沒被人這么批評過,臉面上有些掛不住,眼睛都紅了。
陸言岑看都沒看她一眼,跟小護士說道:“小馮,送客!下次別讓什么人都進我辦公室,知道了嗎?”
小護士連忙應聲,過去跟方小姐說道:“方小姐,您……”
“不用你們趕,我自己會走!”方小姐紅著眼睛說了一句,小跑著離開了。
小護士神色訕訕,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要不要出去追人。
“去把我的針拿過來。”陸言岑又喝了杯水,吩咐小護士。
小護士應了一聲,去拿他的銀針。
“見笑了。”陸言岑拿一次性紙杯給向晚還有林娜璐倒了杯水,“方小姐人小,說話不過腦子,向小姐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