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向晚沒心情同她周旋,同林娜璐說道。
林娜璐點頭,正要跟她一起離開,就見江清然突然跪到了地上。
“我大概活不了多久了,向晚,在我死之前,真的希望你能原諒我。”江清然真誠道。
這一幕不只驚到了林娜璐,也驚到了江戚峰。
唯一鎮定的,大概也就只有向晚了。
她覺得江清然會這么做,背地里應該有人在拍照,可她沒有要拆穿的意思。
江清然現在越是詆毀她,等真相大白的那天,江清然越慘!
“清然,你這是做什么?”江戚峰臉色難看地說道:“你這不是在逼向晚嗎?”
江清然苦笑,“哥,怎么連你也誤會我呢?我沒有丁點要逼向晚的意思,只是單純地給她道歉而已。”
閃光燈突然亮起。
“有人偷拍!”林娜璐喊了一聲,人就跑了出去。
江清然扶著地面站起來,急聲解釋道:“向晚,我不知道有人在那里拍照,如果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下跪的!”
她焦躁地跺了跺腳,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怎么辦?要是那個記者把照片爆出去了,恐怕那些網友們又會瞎猜,覺得你壓榨我了!”
話音落時,林娜璐已經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她喘了會兒氣,擔憂道:“那個人跑得太快,我沒有追上,晚晚,這下怎么辦?”
向晚抿著唇,低著頭,不說話。
見她這樣子,江戚峰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如果記者真那樣報道了,我會出面給你作證明。”
“不過清然被送到醫院后,我一直陪著她,我可以跟你保證,那個記者不是清然安排的,她……”
向晚直直地看著他,突然捂著心口咳嗽兩聲,徑直朝著后面倒去。
向晚皺了皺眉,越過他往前走,林娜璐靜靜跟在她身旁。
“向晚。”江戚峰從后面拽住了她的手腕,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向晚甩開他的手,沒有回頭,譏諷道:“怎么,你妹妹‘因為我’被逼自殺,你這是找我討公道來了?”
林娜璐也面色不悅,但沒有說什么。
“……你別誤會。”江戚峰走到她身前,苦笑道:“我只是看見你了,跟你打聲招呼而已,你不用緊張。”
向晚淡淡道:“招呼打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清然確實自殺了,而且遺書上寫的東西……確實不利于你。”江戚峰心情十分復雜,“不過我相信你,她自殺應該跟你沒有關系。”
向晚扯了扯唇,面露譏諷。
她仰頭看著他,“謝謝江先生的信任,不過你是不是相信我,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如果有,那也是對兩年前的她。
江戚峰想起以前對她的態度,眼底滿是愧疚和后悔,他張了張嘴,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也勞煩江先生記住,你鄭重答應過我兩次,說以后只要有我出現的地方,你會主動離開。這是你第三次違背自己的誓言了,希望沒有下一次!”向晚一字一句說道。
江戚峰看著她眼底的冷漠,心中一片苦澀。
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全都是他咎由自取!
“現在,麻煩江先生讓讓。”向晚說道。
江戚峰沒動,在她發火之前,他難堪地說道:“向晚,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你可以……幫幫我嗎?”
“讓我幫你忙?”向晚反手指了下自己,覺得簡直可笑。
他們兄妹倆害她抬不起頭做人,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他哪兒來的臉讓她幫忙?
江戚峰被她盯得窘迫,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但這件事只能向晚幫忙,他沒辦法退縮,“清然的命保下來了,但是身體很虛弱,而且這一兩天心情抑郁。醫生說她要是再這樣想不開,對身體很不好……”
林娜璐在一旁已經聽不下去了,“江小姐身體怎樣,跟我們家晚晚有什么關系?難不成你要說你妹妹心里有疙瘩是因為晚晚,需要她過去開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