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就跟你大姑說的一樣,你這么做,可就是在把我們往潤澤那邊推啊!你想想,要是……”
賀寒川放下茶杯,打斷了他的話,“我剛剛話都沒說完,大伯大姑急什么?”
“你都承認你要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了,說不說完有什么區別?”要不是看重賀寒川的賺錢能力,她絕對不跟他合作!
這小子太精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掉到他挖的坑里!
“大姑先消消氣,我們再說。”賀寒川主動倒了一杯茶,遞給了賀家大女兒。
她皺眉盯著他,但最后還是接過茶,一口喝了,砰得一聲把茶杯放到了桌上。
“我先問一句,以我對公司的貢獻,拿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大姑你們覺得過分嗎?”賀寒川問道。
賀父陰沉著臉不出聲,其他三人對視一眼后,賀老大溫聲道:“當然沒問題。可是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從我們幾家身上出,這是不是就有點過了?”
“問題就出在這里。”賀寒川說道。
賀老大瞄了他兩個姐姐一眼,問道:“你這什么意思?”
“我說要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但我從沒跟爺爺說過,要從你們這里拿。”賀寒川說道。
一直默不作聲的賀家二女兒說道:“比如說我手里有一個寶貝,獨一無二,你跟神偷說要這個寶貝。但我問你的時候,你又說沒讓神偷來我這里偷東西。寒川,你的話是矛盾的。”
“如果這個寶貝不是獨一無二呢?”賀寒川緩緩說道。
“!”
這對屋里幾人來說無異于平地炸雷,就連賀父都驚訝地看向賀寒川。
賀寒川說道:“上次警察來公司調查的時候,賬本上顯示,我這幾年挪用了約為十幾億的巨款,你們沒忘吧?”
其他人也不傻,他這么一說,其他幾人立刻想通了關鍵。
賀家大女兒震驚道:“你的意思是……這筆款項被你爺爺用來購買賀氏集團股票了?可就這么點錢,哪兒夠買百分之二十五的股票?”
“賬面上少了十幾億,又不代表只少了十幾億。”賀寒川意味深長道:“這些就不用我細說了吧?”
公司里面賬,動點手腳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幾人突然聽到這么一個大消息,一時之間還有些難以消化。
賀家大女兒神色復雜道:“可我查過你爺爺名下的股份,根本沒有這么多。”
“大姑覺得爺爺給自己留的后手,會那么輕易讓人看透嗎?”賀寒川說道:“全在散戶手里,而且那些散戶明面上沒有任何聯系。”
賀家大女兒又是一驚,暗罵賀老爺子老狐貍,同時下意識地問道:“那你怎么知道的?”
“這個我就不用跟大姑說了吧?”賀寒川微微瞇了下眼,眸色微涼。
賀家大女兒也知道自己問得太過了,搖了搖頭,內心還是久久難以平靜。
其他幾人也沒說話,俱是面色復雜。
心情最復雜地莫過于賀父,賀寒川是他的兒子,可他對這個兒子所做的這些卻一無所知。
從什么時候開始,那個抱著他腿求他去游樂場的兒子,變得這么強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