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思啊。”江清然眨了眨眼,清麗的小臉上重新掛上笑容,“就是想勸你一句,你不逼我,我也不逼你,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是很好嗎?”
向晚神色變幻,緊緊攥著拳頭并未出聲。
“我跟賀爺爺接觸不多,但也知道他是個暴脾氣的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欺騙他。聽說寒川小時候騙他完成作業了,后來被教訓了一頓,還去醫院了呢。”江清然憂心道。
向晚看著江清然,睫毛快速眨動了幾下,面色難堪異常,“你威脅我?”
“不要說的那么難聽,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江清然緩慢道:“向晚,你跟寒川哥重新走到一起,我恭喜你們。”
“但是你也不能仗著有了寒川哥的寵愛。就到處去欺負人啊,這樣對其他人來說不公平,你說對不對?”
向晚這件淺黃色衛衣是v領的,能看到鎖骨以上的位置。江清然跟她說話的同時,掃了幾眼她的脖子,發現上面有幾枚新鮮的吻痕。
如果真的懷孕兩個多月,這正是胎兒不穩的時候,怎么敢有?就算其他情侶夫妻之間會有,但依照寒川哥的謹慎性子,絕對不會有。
向晚強顏歡笑,“我比平常人顯瘦,懷孕兩個多月也沒怎么顯懷而已。”
“是嗎?”江清然反問了一句,含笑看著她。
向晚沒有避開她的視線,但目光有些許躲閃,“裴少帶我做過一次檢查,爺爺帶我做過一次,難道你覺得我能在裴少和爺爺的眼皮底下做什么手腳?”
江清然搖頭,“當然不能。”
向晚沒有這么大的能耐。
“現在已經一點半了,距離十二點還有十個半小時,你可以讓江氏集團去準備那筆尾款了。”向晚像是松了一口氣。
“我只是說你沒有那么大的能耐,又沒有相信你懷孕了。”江清然淺笑道:“有的時候,機緣巧合可以幫人做壞事,比如說——騙人。”
江清然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手緊緊地握著輪椅扶手,輕嘆了口氣,“你又何必為了惡心我,故意學我的說話做事風格呢?”
“哦?”向晚驚訝道:“你也覺得你平時說話做事風格很惡心人嗎?”
江清然緊珉著唇,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站到一半,又坐了下去,全身繃得緊緊的。
向晚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
“多謝你貼心,白菜和金針菇涮了果然好吃。”向晚彎唇沖她笑了笑。
江清然沒出聲,只是直盯盯地看著她。而她權當沒看到,想吃什么就下點什么,看起來胃口很不錯。
“你今天約我出來,不是吵架的吧?”豬肺的味道熏得江清然想吐,可她不得不忍著。
現在的人就是喜歡多管閑事,要是她當著向晚的面吐了,那幾個女生或者其他人一定會發到網上。
要是她再做了什么損害家族利益的事……想到可能的后果,她皺了皺眉。
向晚拿起蝦滑,往辣鍋里下了一點,“怎么會呢?我約你出來,就是覺得好久不見了,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良心有愧,實在過得好不了。”江清然嘆氣道:“我最近身體不太好,一會兒還得去醫院,你介意我先走一步嗎?”
向晚夾起一個蝦滑,咽下去后,笑了笑,說道:“耽誤治病和你的負面新聞,你覺得哪個后果比較重些?”
“兩個都重。”江清然臉色不大好看,“不好選。”
向晚神色淡淡道:“如果必須選一個呢?”
江清然看著她,神色變幻,半晌后,柔聲道:“我本就愧對于你,你有什么事,直說就好。如果我能辦到的,就一定會答應。”
兩人談判,最忌諱沉不下氣的,誰先開口問,基本上就已經落了下風。平時第一次先問的一定是向晚,而這一次,是江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