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這些都沒錯,可向晚這段時間真的太累了。
而且她有些怕,怕……再次愛上他。
如果她愛上了他,那他再誤會她,或者在變心喜歡上其他女人的時候,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被強制留在夢會所工作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與其這樣,倒不如遠遠離開他,過平靜的日子。
“你覺得現在離開我,就可以過平靜的日子了嗎?”賀寒川問道。
向晚心里咯噔一下,攥了攥衣角。不是第一次被他猜中心思,但每次被他猜中心思的時候,她還是有種赤身站在他身前的惶恐感。
賀寒川接著說道:“清然對外再大氣,你應該也知道,她是個很記仇的人。你覺得你離開我,她就會放過你嗎?”
“不會。她跟我爺爺的想法一樣,不喜歡留下任何隱患,而因為種種原因,你在她眼里就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另外,我爺爺已經是肺癌晚期的人了,你現在對他撒謊說懷了我的孩子,他不可能放任你離開。還有向叔叔,他知道我現在很中意你,絕對會想辦法讓你回向家的。”
他每說一句話,向晚的心就沉上一分。
她很清楚,他這些話都不是危言聳聽。
“向晚,從你說你喜歡我的那一刻起,”賀寒川緩緩道:“這一切就已經定下了。”
如果向晚只是個普通人,清然自然不會將她當做隱患。
可她是向氏集團大小姐,牽扯到各方利益,即便她想放手了,向叔叔那邊也不會讓她放手,向氏集團董事會的那些人也不會讓她放手。
清然和他爺爺很清楚這些,所以也不會輕易放過向晚,這是一個不可逆的循環。
向晚享受的向家和向氏集團帶來的好處,不是無償的,而是有代價的,這也是他們大家族子女不可避免的命運。
“賀寒川,”向晚扭頭看著他,可眼神卻沒有焦距,“我跟在你身后追了你十年,可這兩年零一個月的生活,把我對你所有的愛都磨滅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聲,眼底有水光閃動,“就算知道你當時打斷我腿、把我扔進監獄是為了我好,那份感情也回不來了……”
“沒關系。”賀寒川面色平靜,但脖子上擰起的青筋卻暴露了他的情緒,“這次換我來追你,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輩子。”
向晚眼底一點點有了焦距,眸底一片復雜,“賀寒川,我們根本就不適合!你放我離開,對……
刺啦!
賓利猛地拐入一旁的車道,然后剎車停在人行道上。
賀寒川拉了手剎,傾身將她圈在副駕駛上座位里,鷹隼般的目光緊緊盯著她,“不要再想著離開我,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是你先來撩撥我的,把我的心偷走了,現在就想跑?哪兒有這么便宜的事兒?!”
“賀、寒、川!”向晚雙手撐在他胸膛前,用力去推他。
她的抗拒讓賀寒川惱怒,他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唇瓣相碰,柔軟的觸感讓他的情緒平穩了些,他撬開她的貝齒,鉆了進去,纏著她共舞。
這個吻來得兇猛,向晚拼命想躲,可每次躲開,他就會緊隨而來,然后糾纏著她不放手。
她的唇上一片滾燙,舌根被他吮吸得發麻,整個人被壓在座位上,半分動彈不得。
人行道上人來人往,賓利車就惹眼,不少人看了過來,在注意到車內糾纏的兩人時,目光詭異。
向晚臉上一陣陣發燙,連她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羞還是怒。賀寒川的糾纏讓她連呼吸都變得艱難,她伸手想要推開他,他卻輕而易舉地制住了她的手腕,反壓在她的身后。
糾纏不知多久才結束,她的臉頰微紅,眼底的怒氣在外人看起來更像是嬌嗔。
賀寒川的呼吸聲和平時相比要粗重急促很多,他看著此時多了幾分柔媚的向晚,眸色漸深。
他伸手抿去她嘴角可疑的恨意,直起身,聲音染上些許動情時的喑啞,“以后不要再說離開我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