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的疤,當時得多疼啊!
她最怕疼了,要是她,她肯定受不了!向晚真是太遭罪了!
聽見任小雅發來的動靜,向晚下意識往回收右腿。
“別動。”陸言岑拽住她的腿,在按著她腿上幾個地方的同時說道:“我認識幾個專業祛疤的醫生,你這樣的傷痕可能沒辦法完全去掉,但把它們弄淡一點弄小一點,應該沒什么問題。”
任小雅跟著說道:“我也認識,可以介紹給你哦!現在好多人燒傷后都可以讓皮膚恢復原樣,你這個比他們好多了,嘿,嘿嘿!”
“先不用了,謝謝兩位好意。”向晚也不愿意傷疤裸露在外的時候,引來別人異樣的目光,但是……她現在是賀寒川的女朋友,想到他那天摟住她時的身體反應,她皺了皺眉,選擇繼續維持身體丑陋的模樣。
任小雅實在無法理解,“能治好怎么不治呢?你……”
“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鐘宇軒提溜著她的后衣領,把她拎到了她身后。
陸言岑在向晚小腿上又按了幾處,神色緩和了些,“沒什么問題,等一會兒吃完飯后,你跟我去醫院一趟,我再給你看一下膝蓋上面。”
“麻煩陸醫生了。”向晚把褲腿放了下去。
陸言岑拉開椅子,重新坐回座位上,“以后不要去那么遠的地方坐公交車,直接打車,或者讓賀總給你配個司機。治療期間,我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身體。”
“我會的,勞陸醫生費心了。”向晚說道。
任小雅本來還想跟向晚一起去逛街,但一來陸言岑說向晚不能走太多路,二來,向晚吃完飯還得去醫院,她只能極其不甘心地放棄逛街計劃。
吃完飯后,四人一起朝電梯處走,鐘宇軒摟著任小雅在前,陸言岑跟向晚兩個大電燈泡在后。
經過一個包間時,服務員正在上菜,門剛好敞著。
向晚不經意間往包間里掃了一眼,就見賀寒川也在里面,有個長相美艷的女人都快躺到他懷里了,而旁邊幾個男人,都摟著一到兩個女人。
“哥,泥……”董鴻博一聽不服,皺著一張豬頭臉想要說話。
陸言岑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姨夫今天沒空,讓我來處理你的事,你就得聽我的。”
董鴻博重重哼了一聲,戀戀不舍地看了任小雅幾眼后,怒氣沖沖地摔門出去了。
“他居然還有臉發脾氣!”任小雅撇了撇嘴,很是不滿。
鐘宇軒在她嘴上輕輕擰了一下,“注意說話態度。”
教訓的話,但完全是寵溺的語氣。
任小雅長長地哦了一聲。
“我表弟被家里慣壞了,做事只顧著自己,要是他之前做過什么讓任小姐和鐘律師不高興的事情,或者說過什么不長腦子的話,還請兩位見諒。”陸言岑笑道。
鐘宇軒推了推金絲邊眼鏡,“不管怎么說,小雅這次打人不對,該我替她道歉才對。”
“一個個臉上掛著笑,心里指不定在算計些什么呢!”任小雅湊到向晚耳邊嘀咕道:“你說他們整天這樣演戲,就不覺得累嗎?”
向晚眸光閃了閃,淡淡道:“也許吧。”
她身邊那些人,似乎都這樣活著,現在連她也變成了這樣。
“就是這樣!”任小雅猛地興奮起來,“向晚,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么嗎?就是這股裝逼高人范兒,感覺像是看破紅塵的高人一樣!”
向晚本來想起來些不太愉快的事情,這會兒被她奇特的腦回路一整,她心頭聚攏的那份壓抑散了。
她在任小雅的丸子頭上捏了兩下,“……你說的那是道士,還是騙人的那種。”
陸言岑跟鐘宇軒寒暄了一會兒,最后訂下他做東,請大家吃一頓飯,替他表弟董鴻博賠罪。
向晚覺得自己一塊兒去不合適,借口說有事要走,但在任小雅的極力挽留下,再加上陸言岑跟鐘宇軒也不介意,她最后還是跟著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