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瑜輕嘆了口氣,沒再問向晚什么,“你說你當初要是誤會了晚晚什么,直接問她多好,也不至于讓晚晚……”
她沒再說下去,只是隱晦地看了眼向晚的右腿。
向晚不自然地將右腿往后縮了縮,無論是誰,他們打量她右腿的目光都讓她心有芥蒂。
趙瑜又在病房里待了一會兒,賀家那邊有急事,她便匆匆回去了。只是回去之前,她神色頗為復雜地看了向晚一眼,像是同情、糾結,又像是無可奈何和心疼。
“剛才謝謝你。”門關上后,向晚面無表情地跟賀寒川道謝。
“這種小事不用道謝。”賀寒川神色間有些疲憊,“你是我女人,我自然該護著你。”
向晚皺了皺眉,對‘你是我女人’這句話很是反感、惡心。
她重重哼了一聲,問他,“你跟江清然的婚約怎么處理?”
“我們沒訂婚。”賀寒川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下,很快恢復如常。
向晚冷笑,“現在沒訂婚,但以后不是還要訂婚嗎?”
賀寒川張了張嘴,但想到了什么,他緊珉著唇沒出聲。
“我不會當你的情人。”向晚一字一句道:“就算你用我哥哥嫂子他們威脅我也沒用,我絕不會給人當情人!”
賀寒川瞳孔中倒映著她決絕的臉,“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處理。”
“舍不得跟江清然斷太干凈?”向晚嘲諷道。
賀寒川,“不是。”
只說了兩個字,沒有再解釋什么。
向晚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不信他的說辭,卻也沒再就此說些什么。她重新端起碗,小口喝著湯。
“我也餓了。”賀寒川看著她說道。
向晚瞥了他一眼,站起身,聲音涼涼地說道:“我去找個護士小姐,讓她過來喂你。”
“媽今天怎么來了?”賀寒川好似沒聽出她話中的深意,收回手后問道。
“熬了點湯,就想到晚晚了。”趙瑜示意傭人盛點湯出來,然后看著他,帶著幾分不悅地說道:“你怎么在晚晚病房里?我記得跟你說過這些天別來煩晚晚。”
賀寒川瞥了眼向晚的方向,說道:“危險期已經過了。”
向晚皺了皺眉,但是沒出聲,算是默認了。
聽此,趙瑜這才沒計較賀寒川來向晚病房的事情。
“向小姐,這是夫人親自熬了一晚上的湯,您嘗嘗味道怎么樣。”傭人先端了一碗湯,笑著遞給了向晚。
向晚許久未進食,也有些餓了,她說了聲謝謝,端著碗小口喝了起來。
“少爺。”傭人又盛了一碗,低眉順眼地送到了賀寒川身前。
賀寒川躺在床上沒動,也動不了,“這會兒不想喝,先放下吧。”
“坐起來喝點吧,養身體。”趙瑜接過碗,沖他說道。
賀寒川笑了笑,脖子上火辣辣的感覺已經褪去,但喉嚨處還有些疼,“這會兒聞著腥味惡心,不喝了。”
他以往不會這樣一再推辭,趙瑜起了疑心。她看了他一眼,突然掀起他上身衣服。
“打了麻醉劑動不了?”她看著他腹部的傷口問道。
聽此,向晚喝湯的動作慢了些,目光晦暗不明地看著母子兩人。
賀寒川淡淡嗯了一聲,“您還是把我衣服放下來吧,這樣還有點涼。”
“怎么傷的?”趙瑜又看了繃帶幾眼,給他放下衣服問道。
賀寒川一筆帶過,“一點小傷而已,過段時間就好了,您不用太擔心。”
見他不愿意多說,趙瑜皺了皺眉,倒也沒有強求。她起身正要把湯放到了桌子上,余光突然觸及到他脖子上青紫色的掐痕,“脖子上怎么回事?”
向晚手中的碗抖了一下,里面的湯險些灑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