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大衣后就朝對面房間看,剛剛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覺得那里有人看她,而且目光不太友善。
但當她看過去的時候,對面一個人都沒有,只有秋風一吹,房間里蕩漾起的窗簾。
向晚又扭頭,看了眼對面偏南的房間,安如雅跟楊琳兩個人還在拿著望遠鏡看。
或許她剛剛感覺錯了,對面沒人看她,看她的人一直是安如雅跟楊琳。
“怎么了?”見她半天盯著對面不出聲,江戚峰問道。
“沒事。”向晚皺眉看著他,又用力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虧別人都說你是正人君子,原來也是個色胚!”
不過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要不是她跟江清然她們玩游戲,他們也不用這樣。
她心里覺得憋屈,但又有些理虧,最后沖他重重哼了一聲,開門走了。
走廊的東側是窗戶,西側是墻,向晚平日里喜歡順著走廊窗戶看下面的風景,但她今天心里有事,沒朝下面看,也就錯過了賀寒川離開的身影。
向晚揉了揉發疼的眉心,硬是將自己從回憶中拔了出來。
怪不得江清然那天能直接拿出一套情趣內衣,原來早就給她挖好了坑。現在想想,兩人做朋友那些年,江清然前前后后不知道給她挖了多少坑……
她現在倒是認清了江清然的真面目,時時刻刻警惕著對方,但不得不說,江清然的心思跟賀寒川有的一拼。在這方面,即便她有了防備,也比不得江清然。
向晚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由于身體太虛弱、精神又處于極度疲憊狀態,她閉上眼睛,沒多大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晚晚?晚晚你在不在里面?!”
是嫂子。
“都到門口了,怎么不進來?”江戚峰掛了電話,琥珀色的眸底挾雜著毫不掩飾的愛意,“要不是清然給我打電話,說你在外面,我都不知道。”
向晚在情趣內衣外面套了一層大衣,但還是覺得全身不舒服,她扯了扯唇,卻笑不出來。
江清然知道她在江戚峰房間外面沒進去,肯定跟安如雅楊琳她們在對面拿著望遠鏡看呢!
要是她現在離開,可就坐下了‘玩不起’這個罪名!
“想什么呢,說個話都能走神。”江戚峰上身微微前傾,伸出左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向晚這才回過神來,發現他的俊臉近在咫尺,眼底濃烈的情感幾乎能將她融化。
她慌忙后退了兩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你剛剛說什么?”
“怎么都到我房間門口了,卻不進去?”見到她躲閃的動作,江戚峰眸底黯了一些,斜靠在墻上說道:“該不是明天要訂婚,你怕賀總吃醋,連異性都不敢單獨接觸了吧?”
向晚活了十八個年頭,最討厭的話有兩種:第一種是別人說賀寒川不好,第二種就是別人說她不敢怎樣。
“不是!”她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說道:“跟寒川沒關系!”
江戚峰瞳孔中倒映著她還略帶有些嬰兒肥的臉頰,眸底盡是寵溺,“那怎么不進去。”
向晚不想被人說玩不起,又不想玩弄別人感情,最后真被她想出一個好辦法。
她看著他輕咳了一聲,微仰著下巴說道:“我跟清然她們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清然提議讓我穿情趣內衣擁抱你一下。江戚峰,先說好啊,我一直把你當大哥看,絕壁不是來勾引你的,你別多想!”
“你要是不加后面這句,就會討喜很多。”江戚峰揉了揉她的頭頂,無奈道:“你真是一點余地都不給我留。”
向晚拍掉他的手,嫌棄道:“快刀斬亂麻,對你我都好!反正我心里就那么大點地方,全被寒川給占滿了,沒你的地兒了!”
“這種話你已經說很多遍了,不用再說一遍來刺激我。”江戚峰揉了揉眉心,說道:“你們這些小姑娘玩的尺度也太大了些!”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清然提的,我都為這事兒惹她生氣了!”說起來這件事,向晚就覺得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