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信步向前行去,邊走邊煉化殺意,外衣已全部毀壞,露出精裝的上身,下面那條長褲已經百孔千瘡,四處漏風,此時穿在身上跟沒穿已經區別不大,此地靈力已被壓制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儲物戒已無法動用,周奇試著溝通藥仙圣府,還好藥仙圣府還能使用,還能與天玄真君通話,此前龍鱗幸好沒有放在儲物戒之中,恐怕到時候取都取不出來。
又行了數百米,終于看到了一名修士,全身是血,緊咬牙關苦苦堅持,周奇看得一陣心驚肉跳,修士身上不斷有血流出,看這樣子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不過下身的短褲仍是完好無損,顯然正是天蠶絲所制。
周奇眼睛發亮,快步走到修士旁邊,問道:“道友,可否需要幫忙?”
那名修士見周奇身上完好無損,顯然肉身極其強悍,此時若是打劫自己,絕無反抗之力,只是他此時堅持的極為辛苦,牙齒緊咬,連開口說話都不敢,只是驚恐的看著周奇搖頭。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周奇仿佛沒看到修士搖頭一般,將修士扛起來就往來路走去。
見周奇是把他往出口方向帶,修士終于放心下來,沒想到還真有如此好心的修士,修士不禁為自己惡意揣測對方汗顏。
往回走了差不多三四百米,修士終于可以開口說話了,“道友,將我放在此地就可以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日后必有重報。”
見修士已無大礙,周奇放下心來,笑道;“道友有心了,日后倒是不必,或許現在就可以。”
修士正在發愣,就感覺后腦勺傳來重重一擊,瞬間便暈了過去。
周奇左右四顧,并無半個人影,猶豫良久,終是忍不住,閉著眼睛將那條天蠶絲短褲扒了下來,將赤條條的修士留在原地,快速向谷內奔去。
用一根手指挑著那條帶著修士的體味的天蠶絲短褲,周奇很是糾結,雖然奪過來了,穿不穿是個問題,穿吧渾身別扭,不穿再遇上其他修士怎么辦,周奇陷入了哈姆雷特式的自問之中。
周奇幾次作勢欲穿上,又停了下來……
“哈哈哈……”突然一陣大笑傳來,周奇一驚,急忙擋住前面,卻看到一名俊朗的道士正在那捧腹大笑,竟然是道繁,只見他全身道袍整齊,連個口子都沒裂,所用材料要么非凡,要么就是極為厲害的靈器,這下丟人丟大了,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來,道友,送你了……放心,新的,沒穿過……”道繁邊說邊笑,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條長褲向周奇扔過來。
周奇臉黑黑的接過長褲,連忙套在身上,果然煞氣無法侵蝕,周奇大喜,褲子穿上后,底氣終于足了,連忙將那條讓他無比糾結的短褲扔掉,拱手向道繁致謝,“讓道友見笑了,多謝道友解我之難。”
“無妨,區區一件衣物而已,就當報答之前你款待之情。”道繁終于忍住了大笑,拱手回禮道,只是嘴角仍在不停抽搐,這是沒笑夠的表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