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死了算了的。”歸亞蕾一臉回憶道,“但是想到了孩子,還有結婚才一年就去朝鮮打仗死了的老公。”
“我要一杯咖啡。”
歸亞蕾聞言來到了收銀臺前,熟練的收錢,“看著那么小的孩子,我怎么忍心死呢!”
一旁的王德順老爺子一臉泛酸道,“誰讓你跟那個長得像小白臉的男人半夜私奔了!我不是說了嘛,臉長的好看的都不長命!”
“但是我家國斌多出息啊,是不是?”歸亞蕾轉移話題道。
“那是當然,他可是大學教授。”王德順點頭附和道。
“那是一般的大學教授嗎?那是全國排名第一的大學教授,老年人研究專家。”歸亞蕾一臉的自豪道。
“好,過了!”陳晶喊道。
“《奇怪的她》4場3鏡1次,啪!”
歸亞蕾在年輕的時候是地主家的小姐,而王德順則是其家里的幫傭,也一直愛慕著歸亞蕾。
但是梅姨喜歡勤勤懇懇的王德順,因此就看歸亞蕾不順眼,兩人也就成了死對頭。
看到歸亞蕾又在炫耀自己的兒子,梅姨忍不住過來嘲諷。
“國斌,國斌,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梅姨忍不住道。
隨即,開始給王德順理了理領帶,弄得王德順有些尷尬。
歸亞蕾立即懟道,“你用你那雞屁股嘴喊誰的名字呢?在我們老項家,除了項羽,最大人物就是我兒子項國斌!”
“養了個那么偉大的兒子,怎么一天到晚還穿著一雙破洞露腳趾的鞋呢?”梅姨不屑道。
歸亞蕾看了看自己的破洞鞋子,尷尬了。
“哥哥,我兒子要接我去美國,你就給我來一杯美國咖啡吧,濃濃的。”梅姨見歸亞蕾不吱聲,得意道。
歸亞蕾聞言立即笑著湊過來道,“美國咖啡?”
王德順比較厚道,“你要的是美式咖啡吧?”
“大家聽聽,她說要一杯美國咖啡,哈哈哈……”歸亞蕾故意大笑道。
引得老年活動中心里的人也都大笑。
“別笑了,你快給她弄一杯美式咖啡吧!”王德順拍了拍大笑的歸亞蕾道。
梅姨見所有人都在笑自己,惱羞成怒道,“不用了,誰要喝發霉老太婆的咖啡啊!”
說著看向歸亞蕾,還往后退了退,“哎幼,什么味道啊?不知道哪來一股難聞的老人腐朽的味道。”
梅姨一邊說一邊在鼻前用手扇了扇。
“老人腐朽的味道。”歸亞蕾聞言瞬間面無表情,冷冰冰的盯著梅姨,“你在老臉上抹點粉餅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
連70大壽都沒到的人,敢不分大小在這里囂張?”
說完,歸亞蕾直接揪住了梅姨的頭發。
“卡!”陳晶喊道,“那個歸老師,您的動作要在快準狠一點,梅老師沒問題吧?”
“沒有沒有!”梅姨笑看向歸亞蕾道,“沒事,你用力薅,反正是假發。”
歸亞蕾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就使勁了。”
“來吧,一次拍好,免得我多次受罪!”梅姨道。
“好!”歸亞蕾說完抱了抱梅姨。
“《奇怪的她》4場3鏡2次,啪!”
“開始!”
……
這一次歸亞蕾用力的薅梅姨的頭發。
梅姨被嚇得一邊跑,一邊大喊,“哥哥,哥哥救命!”
王德順也過來要勸架,從后面拉住了歸亞蕾。
但是已經殺瘋了的歸亞蕾根本拉不動,依然薅著頭發。
不過梅姨卻是趁著歸亞蕾被王德順拉住,一個轉身面對著歸亞蕾,然后兩人互撕起來,“你這個女人瘋了,我今天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