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鴻聲這話一出口,不單單是吳文嬰,就連負責翻譯的風吟將陸鴻聲的話翻譯完后,風月也是一臉懵逼。
吳文嬰皺著眉頭看了手下張鐵鋼和姚金娘一眼。兩人也是一臉茫然。
陸鴻聲微微一笑。這個方案,其實他在心里考慮了不止一天了
“你們前幾天把留州和鐘州的部隊都打敗了。不死心的明蘭殘余,拉著鐘州海警過來也失敗了。失去這么多出神級大神,換任何一家公司都會元氣大傷。但是你們別忘了。中原大陸是由中原產業聯合會這個龐大的跨行業統治協會所籠罩的。明蘭這塊地區的所產、利潤足夠大,就算你們把明蘭的大公司都打倒,把鐘州的大公司都打倒,依舊會有其他更遠地方的公司會源源不斷地進入明蘭今天這樣的戰爭,以后還有更多,火種不可能每次都頂過去。”
“所以,為什么火種不讓本地的良紳鄉賢們建立公司,出錢幫你們管理明蘭呢鄉賢們沒有被產業聯合會的警務分會所通緝,他們建立的公司可以直接去聯合會登記為合法的法人。明面上,這些公司從火種手里收購這些產權,便擁有了這些地方管理的合法權利。這樣一來,外面的公司想過來分一杯羹有存在法理上的問題,又要面對火種的強力武裝力量,自然就會三思而后行。”
“我們打下的政權,憑什么交給那些世家子弟良紳鄉賢呸”張鐵鋼大聲嚷嚷。
“老張,坐下。”吳文嬰說。
張鐵鋼銅鈴般的大眼睛瞪了陸鴻聲一眼,似乎動手,但回頭又看了看吳文嬰。只能千般不服,百般不忿地坐下。
吳文嬰一言不發,一邊思考著,一邊用她纖細的食指指尖有節律地敲擊著書桌,發出冬冬冬的清脆的聲音。
張鐵鋼一會兒看著吳文嬰,一會兒瞪向陸鴻聲,一會兒又看向姚金娘和風月。
等了好一會兒,所有人都沒有動靜,張鐵鋼忍不住大聲質問“吳首領,這有什么好考慮的我們火種的宗旨難道您忘記了嗎姚金娘,你來說說”
姚金娘正神游天外。從剛剛陸鴻聲提起“公司”這兩個字起,她就已經開始犯困了。正不知道做著什么夢,勐地被張鐵鋼叫了名字,不由得“啊”地叫了一聲。然后就看見張鐵鋼瞪著自己。
姚金娘一頭霧水,只能模棱兩可地說“嗯,我覺得吳首領必有她的道理。”
吳文嬰驚訝地看了姚金娘一眼這家伙什么時候長腦子了人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