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這才一個禮拜啊他居然就已經翻臉不認人了我還是為了他才被你帶走的呀”在陸鴻聲的別墅里,徐艷在陸鴻聲的面前哭得如帶雨梨花。
陸鴻聲一臉的尷尬。
這事兒吧,怪馬英駿。但若說陸鴻聲身上一點鍋都沒有,那也不對。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那張協議有法律效力嗎你完全可以不聽我的吧你現在拍拍屁股走,回到高華酒館去,我也拿你沒辦法的真的,我查過法律了。”陸鴻聲也有點兒納悶。
“我當然可以不聽你的。但那是你們的君子協定,我若不從你,馬英駿沒臉皮了,他能給我好果子吃”徐艷擦著眼淚說。
徐艷哭得很厲害,一張原本化得美艷如花的妝被她的淚水沖得黑一道白一道的,看上去又是滑稽,又有些讓人心疼。
徐艷這種女人,其實就是依附在世家子弟的大樹上生存的寄生藤蔓。她這輩子能做的,就是緊緊地依附于這棵或那棵大樹而事實上,她很擅長干這個。陸鴻聲現在都有些摸不清楚她非在自己面前哭這一場,究竟是真的恨馬英駿負心薄幸,還是在用這個辦法去攀自己這棵“大樹”
陸鴻聲并不喜歡徐艷這樣的心機婊。但他必須承認,這個女人有相貌,有身材,有智商,有能力,還非常努力,而且她愿意全心全意依附在主人身上。如果能夠好好地把握住,甚至可以非常忠誠乃至愚忠。
馬英駿是真的飄了。這樣好的女人他竟然還要擺架子。真以為沒有徐艷的幫助,就憑他能把高華酒館帶向輝煌
轉念一想,或許馬英駿真是看透了徐艷的性格,認定了就算自己再怎么作賤她,她也只能乞求他留在他的身邊
要不,撈她一把
“你和高華酒館的協議是什么樣子的,給我看一下。”陸鴻聲對她說。
徐艷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把腕表中的協議發給陸鴻聲。
陸鴻聲一看,其實是一個長達三十年的長期雇傭協議。
協議中規定,徐艷受雇于馬英駿,是馬英駿的貼身助理。工作就是完成馬英駿交待的一切要求這里的“一切”,就是陸鴻聲所想的“一切”,不管想多歪,都在這個“一切”涵蓋的范圍里面。
在雇傭期間,徐艷的感情生活必須要經過馬英駿的同意。而且必須對馬英駿表示絕對的忠誠如果馬英駿懷疑她不忠,有權無條件解除這個雇傭協議。
而代價,是每月最低基本工資3萬明珠幣。資金另算。
陸鴻聲反反復復看著這份協議大半天,猜了很久,最后放棄了
“好吧你告訴我,你究竟在這份協議里面藏了什么妖蛾子,以保證你最后自身的利益不會受到侵犯”
徐艷抬起頭,用哭花了睫毛膏和眼影的熊貓眼看愕然地看著陸鴻聲“什么妖蛾子”
陸鴻聲苦惱地說“就是藏在協議字面下,隨時可以拿出來翻盤,糊馬英駿一臉屎的秘密武器我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到啊難道我的智商真的被人碾壓了嗎”
徐艷哭笑不得“哪有什么你說的妖蛾子就是很簡單的雇傭協議啊”
“我才不信呢”陸鴻聲說,“這哪里是雇傭協議,分明是賣身契啊而且只買你生命中最青春最美好的三十年,連退休金他都不管你是傻了才簽這協議吧”
徐艷愣了一愣,然后自失地一笑“您能這么想我不覺得稀奇。何不食肉糜嘛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