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演武場之上,兩把劍叮叮當當,以極快的速度響個不停,如優秀的鋼琴手彈奏的鋼琴一般。
“痛快”陸鴻聲手中急抖,說。
看著臺上如同同門師兄弟演武一般的對戰方式,臺下的眾人都有些面色古怪。
陸鴻聲不是名山酒館的人,那他的劍法自然只能是通過千代教授。但千代自己的水平就有限,她教出來的弟子,居然在劍招上能跟張慎獨打得有來有回,毫不遜色
不對。
從兩人出劍的速度,兩劍相交時力量的壓制都可以看得出,這個勾引千代的渣男,其面板屬性肯定不如張慎獨。但哪怕是面板屬性被全面壓制,張慎獨卻完全無法壓制對方。
這只能說,在“名山束心流”劍法的理解上,陸鴻聲比張慎獨還深了不止一籌
這怎么可能
與此同時,別人能想到,千代自然也能想到。
一面在心里暗暗吃驚陸鴻聲對本門劍法的精湛造詣,一面面對同門師兄姐們的目光,高傲地挺起胸膛,如同一只得勝的小公雞:
是的他的劍法,就是本姑娘教的
同為名山束心流劍法的內戰,比的是綜合實力與對劍法的理解。錫銅模擬了數億次對戰,并把這些信息作為肌肉記憶印在了陸鴻聲的各個肌肉中。像這樣的戰斗,陸鴻聲幾乎不用動腦子,憑著本能就可以一直打下去。
不過打了半天,身也熱了,對方的水平自己也看得差不多了。這個叫作張慎獨的年輕人,雖然而對劍法非常熟練,但性格卻相當死板,每一劍都嚴格地合乎訓練的姿勢,要打敗并不難。
也該結束戰斗了。
陸鴻聲突然往張慎獨完全沒想到的角度刺出了一劍。
張慎獨一怔。這劍刺得看似毫無水準,如同久戰脫力后刺偏了一般。張慎獨心中一喜,手中的長劍只是輕輕一磕,蕩開陸鴻聲的飛虹劍便要中門直入。
可就在這時,飛虹劍卻如同一只被驚擾的毒蛇一般,掉轉劍鋒,直撲張慎獨的門面。
所有人都驚呼起來。
剛才按套路打了半天,他們都差點忘記了陳山河之前的失敗這把飛虹劍是可以瞬間變成軟劍的
張慎獨驚出一身冷汗,身體猛地向后仰,腳下打了一個踉蹌。
接下來,陸鴻聲的劍法越來越刁鉆。
張慎獨擅長劍法套路,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就是缺乏靈活與急智。他的每一招,陸鴻聲都知道將要怎么出,但陸鴻聲的每一次進攻卻根本不在他的預料之中。每次張慎獨剛剛做個起手式,陸鴻聲便一劍破了他的招式,逼得他不得不趕緊變招。
而那柄長劍時而硬,時而軟,劍尖落點靈活多變,無跡可循。
只十幾劍下來,便讓張慎獨大汗淋漓,連連后退。
眼見自己一再后退,馬上就要到演武臺邊緣,又完全想不出反擊對方的辦法,張慎獨只得連聲高喊:“停停我認輸了”
陸鴻聲一抬劍,退后兩步,抱拳笑道:“承認”
張慎獨心有余悸地拱手退下。眾人一看時間:
剛過19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