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兩只眼睛瞪得溜圓,滿臉地不服與悲憤,似乎在痛訴某個不講武德的刺客。
“死了”陸鴻聲有些后怕地走到白木真司的身前。
“死了。”明河收起弧月彎刀,雙手背負,一副裝逼的模樣。
“什么垃圾神經病”陸鴻聲一臉踹在白木真司的肩上,將他的尸體一腳踹倒。
然后不放心,又用長虹劍在他的要害處捅了十幾劍。
就算他剛才是裝的,現在也肯定死了。
“先搜身吧。看看能爆出什么來。”陸鴻聲一邊給自己上治傷藥一邊說。
“爆”明河問。
“不用介意。”陸鴻聲擺了擺手。
陸鴻聲對摸尸體的興趣無比濃厚。但比起亞雷克斯等人,白木真司這老仆可是窮酸太多了。
最值錢的應該是老仆的太刀。16米不到的小老頭,手中的太刀竟然長達15米刀身上刻著四個字“秋山照水”,應該是刀名。這把秋山照水刀賣相不凡,應該能值點錢。
不過孫毓明之前說過,這些有主之物在掛拍賣行之前需要先改造一下。
陸鴻聲將這把刀交給明河“這刀給你,你幫我把它改一下,不要讓人看出它的來歷”
明河是鍛造大師,這種小事應該不在話下。
除了他那把劍外,白木真司還真沒什么有用的東西。
他有一個2米乘2米乘2米的儲物戒指。最最廉價的那種。
就在陸鴻聲嫌棄這枚戒指的時候,他卻發現里面放著一本畫冊。抱著好奇心打開一看,頓時如臉上精彩萬分。
原來這畫冊里全是老頭畫的鉛筆漫畫,而畫的對象嘛全是千代。
畫千代沒什么。但從畫中千代的年齡來看,只怕這老家伙從千代四五歲開始時就在腦子里yy著她了。每一張漫畫,都畫出了那個年齡段千代可能有甚至不可能有的嬌羞、與誘惑。
關于千代的各種制服裝,皇帝的新衣新褲,捆綁姿勢,以及“清風又沒雞,何故亂掀裙”等騷氣撲鼻的打油詩老精彩了。
只是有些漫畫因為對象還是四五歲時的千代,顯得有那么億丟丟變態。
。但你別說,這老東西腦子里有點東西啊畫得挺感人的,陸鴻聲都豎然起敬了caset
不過從這老藝術家生前的話來看的話,他應該只是暗戳戳的變態而已,并沒有真的出手對千代干過什么。
而且陸鴻聲跟千代在一起的時候,他能感受得到千代對天天守護她的白木真司發自內心的敬重與親近但凡白木真司稍稍側漏出一點點變態來,千代都不會這樣看待他,這是沒法隱藏的。
陸鴻聲不動聲色地將這本畫冊悄悄收起來,放進帶身份鎖的儲物戒指里。
這種藝術品,不但應該長久保留,還需要時不時拿出來批判批判。
除此之外,這老仆的儲物戒指里沒有太多值錢物。最多也就是些藥水而已。
而他的寵物手鏈里面養了一頭毛驢陸鴻聲也不知道拿這頭毛驢怎么辦。賣也不是,殺也不是,想想,當場釋放了。
最后是腕表。
這個老東西身上有兩塊腕表,一塊是他的,一塊是千代的。他那塊腕表上有20萬塊電子貨幣,千代腕表上有5萬塊。但這種錢,不會洗錢可不好賺。陸鴻聲準備找機會將它們銷毀。
倒不用擔心千代腕表丟失后怎么辦。腕表可以掛失。錢什么的都會回來的。
打掃完白木真司的隨身物品,陸鴻聲心里有點小失望。
不過轉念一想,畢竟只是一個奴才而已,指望他身上有多少好處也不現實。
陸鴻聲將戰場打掃干凈,不留什么痕跡后,就將老奴的尸體扔進了海里喂魚。腕表在敲碎后也都扔進了大海。
老奴死了,千代應該會難受一陣子。這個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