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諾夫想了一下,對,不能得罪那些家伙,要不然,人家真撇過他們直接跟大帝聯系,大帝太需要錢了,說不定,到時候還真會抓一些寡頭殺了,把鉆石拿去由國家出面賣給那個鄰居。
“這件事,要推到那些小礦主頭上,我們從來都沒參與過。”伊萬諾夫立即告訴手下,“讓我們的人行動起來,幫助人家盡快離開車站,另外,讓我們的人在人家那邊等著,我們是有友誼的,我們是達瓦里希,我們的鉆石比非洲的鉆石便宜,還不用怕斯戴比爾做手腳。還有,告訴斯戴比爾,我們的朋友正在非洲活動,想買一些鉆石。”
這年頭,傳遞一個消息實在太快了,不到五分鐘,斯戴比爾出來抗議了。
伊萬諾夫很得意,只要斯戴比爾在非洲控制了鉆石礦,就沒有人能從那邊大量買鉆石,到時候,他們還要回來找他。
可伊萬諾夫怎么都沒想到,這件事竟成米帝鄭重對待的事情了。
經濟顧問找大統領,獻上一個計策,大統領一聽,有道理,那就批準。
“斯戴比爾太貪婪了,應該讓他們安靜一下。”這件事找驢子大象一說,人家也眼饞斯戴比爾的生意,自然要趁著這個機會橫插一手。
這下好了,米帝放出話,歡迎世界上的珠寶商人到非洲去洽談合作。
非洲的意見,米帝根本不在意,那邊的礦產就是米帝的礦產,沒有人能否定這個事實。
這下伊萬諾夫徹底傻了,他怎么都想不通,米帝怎么就愿意和別人分享鉆石市場那么大的利潤呢,那鉆石其實根本不值錢,地球上的鉆石儲量也沒宣傳的那么少,其實都控制在斯戴比爾手里,真要敢把發達國家粉碎機引過去,這塊蛋糕很快成大列巴了啊。
這就是斗爭,伊萬諾夫光想著斯戴比爾,沒想過別的經濟體,米帝的意思很明確,只要能利用這件事拆一下兩個強大的對手的關系,那就沒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斯戴比爾的意見,有時候是可以不在意的,他們賺的已經夠多的了,何況,他們正在背后控制東南亞的珠寶商人,試圖徹底控制整個亞洲珠寶市場呢,真就是鉆石市場發生了變化,那也沒關系,到最后全部都是他們的。
這么一鬧,火車想留在大毛那邊都不行了。
大帝著急了,雖然兩國關系很好,可生意歸生意,人家要從非洲買鉆石,他也不好用國家交情強行要求人家從他們這邊買,一旦人家在非洲拿下一個大礦,到時候就算他親自出馬,那也被分走一大塊蛋糕了。
大帝打了個電話,就問了一句話:“你們真的要做這個生意嗎?”
回答是肯定的。
大帝回頭就給國內的寡頭放出話去:“想掙錢,就把人家恭恭敬敬送回去,誰不想掙錢,那就不要跟這次機會了。”
他也想派人去看看那輛車上到底裝了什么東西,可好奇心比現實的價值還是少一些的,這個時候真的要是鬧翻了,那對他可不利的很,國內經濟形勢也不答應因為這點事情再次不妙。
“想來沒什么好東西吧,如果是重要的技術資料,那邊也不可能給,多少錢都不會賣的。”想想自家倉庫里的好東西,大帝推己及人地想。
可誰也沒想到,楊長峰又玩了個膽大。
“不是要檢查嗎,我們還不走了!”楊長峰很生氣,干脆下車在車站上轉悠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