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剛剛抬著江慕洋鉆進一輛七座汽車,汽車本來就是發動的,人一上車,瞬間啟動。
楊長峰的暴走狀態讓對方大吃一驚,車門沒有關上,里頭伸出一把槍對著這邊掃射起來。
但這已經晚了,楊長峰借著竄起來的慣性,瞬間竄到了車頂上。他剛才看到江慕洋已經不掙扎了,要不是出了事情肯定就是被這些人打暈了,不管怎么樣,楊長峰心里的怒火都無法遏制,江慕洋對他的態度再不好,那也是我們自己人的矛盾,讓敵人毫不留情地劫持著
還打暈,這怎么能忍?
透視眼直接往車里一看,江慕洋嘴上堵著一塊毛巾,應該是帶著乙醚之類的東西,所以才暈倒了。
敵人的槍手是個黑人,穿著迷彩服,脖子上掛著一根紅布條,腰里別著兩個手雷。
除此之外,車里還有連同那三個接應的在內的五個人,一個司機,一個在副駕駛座上對著電腦輸入口令的白人。黑人手里的槍打到的只是楊長峰的影子,他愣了一下,看到三個同伴從座位下面拿出槍沖著車頂要掃射,有點見鬼般的表情,這世上還有人能跑的那么快?楊長峰牢牢抓著車頂上的架子,車在路上左右搖
擺想把他甩下去,可那辦不到。
倒是這幾個槍手威脅很大,楊長峰知道,不干掉他們,自己沒法救出江慕洋。
很顯然,這些人還有接應的,他們并不害怕,而是順著公路一直往前沖。槍聲打破了江州上空的寧靜,此刻,東方啟明星正在落下,一抹魚肚白和清晨的清風往楊長峰臉上拍打而來,他冷靜地計算了一下,飛快地想了一遍自己要躲避子彈的地方,最后盯了一眼擋風玻璃前面,
就那了!
不但要躲避子彈,還要把敵人的司機干掉,鉆進車里。
江慕洋是人質,敵人挾持江慕洋,軍隊就沒法遠距離擊斃他們,這只能近身廝殺!
車狂奔著往前竄去,瞬間竄下公路,鉆進一處正在建設的工地。
不是司機不知道怎么跑,而是他駭然看到,楊長峰居然出現在他面前,只跟他隔著一道玻璃。
視線被擋住,加上面對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司機心里一驚,車跑偏了。
戛然剎車,司機毫不遲疑地從方向盤前面拿起手槍對著車擋風玻璃連打六七槍,另外幾個人則用自動步槍對著擋風玻璃上方一頓掃射。
楊長峰要躲只能躲到車頂上去。
司機丟掉手槍,擋風玻璃已經碎了,他感覺有點緊張,因為剛才那一剎那間,他似乎看到那個面無表情只有兩只眼睛里散發著森森殺氣的家伙從車頂跳到地上去了。“他在車下!”司機喊著。
遲了。
楊長峰突然站起來,他沒有槍,但手里有兩塊磚頭。
一磚砸在司機的臉上,滿臉花開,一聲未吭趴在方向盤上,汽車瘋狂地倒退著,完全控制不住。
副駕駛座上那個正在電腦里輸入什么東西的人一怔,沒想到這人這么難對付。
他想從身上取出槍,這也來不及了。擋風玻璃被從里面直接打碎了,楊長峰毫不費力地一磚頭砸在那人的腦袋上,這次可沒用拍的方式,而是用棱角砸了上去,楊長峰的力氣有多大不用別的方式證明,這一下砸的對方腦漿噴射在車頂上,就完全可以證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