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洋想先回去休息,楊長峰過去之后,他去另一個房間好了,不用尷尬地面對,睡一覺醒來應該就沒事了,都是成年人而且又在那么危險的地方,有些事情可以忘記了。陳艾佳道:“在我們忙著救援的時候,或許他們已經安排好人在這里等著呢,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安全,別的都要為安全讓路。特殊情況,我們誰也不能不把自己的安全不當回事,等你們休息的差不多了,
我們再去公司的小區,我讓人又加強了人手,那邊很安全,而且,我們住在一起,也方便他照顧,這個時候可不能意氣用事。”
江慕洋有點小惱,道:“我怎么會意氣用事,我們算是相互救過,不存在誰欠誰的!”
“這就對了呀,那你還怕什么呢?”陳艾佳輕笑道,“不過,我老公我了解,喜歡看美女,這你放心,我們就近照顧你們兩個呢,他可沒膽量明目張膽地看,偷偷看兩眼,你就別介意啦。”
這什么意思?
江慕洋疑惑地看著陳艾佳,奇道:“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陳艾佳笑吟吟地道:“看著又不能吃,我生氣什么呢?好啦,別想那么多,看,江騁洋來了。”一看到訕笑著弓著腰跑上樓的江騁洋,江慕洋氣不打一處來,看樣子居然想動手揍人,江騁洋連忙往旁邊一縮,訕訕地道:“姐,不用這么對待救命恩人吧,好歹我也是間接救了你的人,你這樣做是要沒朋
友的!”
江慕洋冷笑,淡淡道:“那我可要好好感謝你了,好啊,你不是愛讀書嗎,過兩天我跟黨校打個招呼,特招你去讀研,六年讀完,我再給你想辦法找工作,到時候你也才三十歲,還有大把的時間創業呢。”
江騁洋苦著臉,很是不情愿。讀書當然好,可送到黨校讀研的話,江騁洋知道他連出門都要經過姐姐的同意才行,這怎么行?
江慕洋道:“怎么,你不同意?私自叫人家來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那么多?”
這兩件事有關系嗎?
江騁洋瞠目結舌,抗議道:“姐,你也太不講邏輯關系了,你這兒是霸權,我抗議!”
沒錯,就是在胡攪蠻纏,怎么了?
江慕洋認為,江騁洋做的事情出發點是好的,可要是連累別人,那就不行了,所以她就是要胡攪蠻纏,不治一治這個膽大的家伙,江慕洋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個弟弟可能會變成那個混蛋那樣的人。
她更不安的是,不把這個家伙看緊點,說不準這小子會把她賣給那個混蛋。江騁洋剛想反抗,就見手術室的門開了,楊長峰趴在推車上,很憤怒,被幾個醫生按著腿往外推,嘴里還在抗議:“我能走,你們不能這樣,不打麻藥就算了,現在還這么讓我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去見人,你
們這不厚道!”
按著這家伙肩膀的醫生笑道:“小楊,你就省點心吧,你現在可沒法跟我們對抗,老老實實遵照我們的安排,休息兩天之后再想辦法抗議去吧!”
呼啦一下,人全沖上去了,江騁洋差點撞翻推車,他可是個信守承諾的人——還記著跟楊長峰說的話呢。
現實?現實就是,這家伙身邊美女不少,多一個也不多,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