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這個短信,江慕洋想了一下,又發了一條出去:“電量不多了,我要關機,半小時開機一次,有事情再說。”
關掉手機,密室里完全進入黑暗安靜的環境,楊長峰不時哆嗦一下,江慕洋趕緊把他抱的更緊一點,稍微的活動,還能讓她感覺到時間從身邊流失。
要是沒有楊長峰越來越熱的身體能讓江慕洋感受到還有一個人陪著自己,她會想到自殺。江慕洋一直以為自己是能夠在絕對安靜的環境里獨處的,她一直想要一個絕對個人的空間,安安靜靜地思考自己的每一個命令是不是都完美,是不是都沒有破綻,她的辦公室也是絕對安靜的,她覺著,那
就是最安靜的地方了。
可現在她明白,她需要的是安靜,而不是死一般的安靜,這種安靜,尤其帶著焦灼的希望等待光亮的安靜,這是深淵。
她需要的是能夠讓她安靜的獨立思考得失的一個空間,不是真正的絕對可以自己面對自己,面對生命那么有深度的思考的環境。這幾年來,自己以為自己絕對習慣了安靜,可以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獨處,現在看來,這不但錯了,而且大錯特錯。她也需要和人相處,她討厭的不是男人,而是沒有生命厚度的男人,是指看到她的地位,
看上她的性感身材和漂亮臉蛋兒的男人,她也想和一個能不在乎她是什么身份,有多高的地位,能帶來什么好處的,只看到她,滿眼睛,滿心都是她這個人的男人過一輩子。
這家伙是那個人嗎?
好像自己想要的,他都有,但他太氣人了!
你可以不在乎我的地位和身份,可以無視我的身材和臉蛋,可不能完全無視啊!
想想被這家伙兇狠地,毫不憐香惜玉地推了好幾下的翹臀,又想想剛才被這家伙捧著的玉足,她吃吃地笑了。
“不要臉!”這么想著,江慕洋想起這家伙還在發高燒,連忙拿起濕布,在上頭補充一點水,又蓋在他額頭上。
時間一秒一秒地往前走,江慕洋漸漸有些困頓。
她知道,這不是氧氣不夠,外面在源源不斷地往進輸送氧氣,密室里已經達到富氧的地步了。
她是真的有點困了。
從沒這么照顧過任何人!
秀氣地打了一個呵欠,無意中,她吸了一口冷氣,嫩滑柔軟的胸膛上仿佛被石頭蹭了一下。
駭然打開手電一看,楊長峰干裂的嘴唇在一旁放著,嘴皮已經有點紫黑色了。
不好,要燒脫水了!江慕洋連忙拿起水瓶往楊長峰嘴里送水,楊長峰牙關緊咬,怎么可能喝得進去!
猶豫不到三秒鐘,江慕洋一咬牙,暗恨著,輕輕道:“便宜你了!”
喝進一口水,俯身緩緩低頭……
一口水喂的跟吹氣球似的,江慕洋自己羞的厲害,但也哭笑不得,憤憤地道:“我給你喂水呢,你怎么還吐給我了……”
她也覺著奇怪,她有輕微的潔癖,別人用過的水杯,就算是家里人用過的,她也絕不會用,這次怎么這家伙牙關咬的那么緊,沒喂過去的水,她竟不自覺地咽了一小口?
“節約,對,我這是在節約用水!”江慕洋連忙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并堅定地自己對自己連說三遍,然后開始第二次喂水。她沒法做到不管,這家伙救了她的命,她還他一條命,誰也不欠對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