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保德和老邢攔不住,何況他們自己也抄起了家伙。
“都不要慌,他肯定沒事!”陳艾佳給自己打氣,也在給別人打氣,渾身的血還沒從猛然聽到情況的冰涼中恢復過來,立馬站起來說,“蘇副總主持工作,保安部留下值班人員,其他人跟我走!”
忍著眼睛里的淚水,陳艾佳咬著嘴唇,狠狠地道:“不許找別人的麻煩,記住,是我們的敵人下的黑手,我不要別的,人活著,把人救回來。要是,要是人沒了,有多少敵人,給我擰多少腦袋!走!”
安雅既沒阻攔,也沒幫著蘇副總,抿著嘴唇,安排好車輛,她率先順著樓梯往下跑。
張保德一揮手:“走,老邢,馬六,全都走,救人去!”
數百人,十多輛車,根本不管交通規則一路狂奔著往濱江別墅區狂奔,到了半路,旁邊沖出來兩輛警車,往前頭一卡,警笛警燈一起打開,給陳氏集團的大部隊開路,一路暢通無阻地直奔目的地。
整個江州政界都震動了,在這個時候要是攔著陳氏集團的人,那可是數百人,爆發起來破壞力驚人,這不能阻攔,只能疏導。宣傳方面的領導下令:“馬上向全市發出說明,這是特別救援車輛,不要大驚小怪。另外,開動馬力,報道真相,記著,到了現場,不該拍到的決不允許報道出來,我們需要的是同仇敵愾,是眾志成城,決
不允許出現動亂,這里是江州,不是中東國家!”車隊還沒到,天空的武裝直升機展開了屠殺,大口徑機載機槍噴出復仇的火焰,別說正在瘋狂往外跑的雇傭兵,就連藏在一些別墅里的也沒逃脫,子彈打碎玻璃,撕裂敵人的身體,半分鐘不到,剩下四十
多個敵人死了九成,剩下的人根本不敢冒頭,只好在樓道里躲避著,只有打開有人家的門,挾持人質,他們才有生路。
可這已經來不及了。地面部隊已經潮水一樣沖了進來,只要在外面的,不管是人還是尸體,一梭子子彈打上去再說。
江州憤怒了。
陳氏集團的人一到,根本阻攔不住,人手一根警棍,另一手拿起磚頭,跟著作戰部隊就沖了進去。
“十個人搜一棟樓,見到人怎么辦,你們看著辦。”張保德沒想過自己也有這么殺氣騰騰的時候,說完,把警棍往地上一扔,提著兩塊磚頭就往進沖。
部隊阻攔不住,只好讓正在搜捕的部隊注意一下,可架不住陳氏集團的人不要命,哪沒人就往哪沖,沖進樓道二話不說,不管對面有沒有人,十多個人一頓磚頭先砸進去。
這種情況還怎么抵擋?
頭頂直升機上,機槍換成了狙擊步槍,突進的戰士們根本不要俘虜,看到人影就是一梭子子彈,一分鐘不到,潮水般的人群淹沒了敵人。
沒有俘虜。
戰士們不留俘虜,陳氏集團的戰士們更不要俘虜。
磚頭沒砸到人,那就繼續找,砸到人,沒有人用戰術動作,沖上去把人抱住,接下來就是一群人一擁而上。
兩個被陳氏集團找到的藏的很深的敵人,被部隊揪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幾乎已經成一堆爛肉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
“他們的老巢在哪?”老邢眼睛里冒著兇光,他是軍人,不會不經同意就撿地上的武器彈藥,可他有拳頭。
這時,陳艾佳和安雅沖了進來,后頭還跟著兩位女孩,模樣狼狽至極,正是趙小刀和馬斯薇,她倆嚇的魂兒都沒了,可有一件事她們丟了魂兒還記得,那就是到現場去,活要見人,不,一定能見到人!他那么厲害,怎么會出事,他肯定沒事,就是躲起來跟大家開玩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