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楊先森,耍我們啊?”金領帶臉色一沉,威脅道,“楊先森可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吧?”
“我讓你喝酒,你沒聽到嗎?”楊長峰顯得有點生氣,道,“我說過了,喝過酒,把你們想辦的事情老老實實交待出來,你們聽不懂,還是耳朵里塞棉花了?”
短雪茄把雪茄一扔,站了起來,亮出手背上的紋身,道:“不要跟他廢話,今天這酒,不喝也罷,人留下來。”
說完一拍手,從窗簾背后出來幾個人,還是楊長峰熟悉的老套路,有洋人,也有本國人。
“連這點城府都沒有,真為你們的主子感到不值。”楊長峰站起來,打開自己面前那瓶洋酒瓶蓋,順手一拉,把金領帶拽過來。
金領帶喝道:“你想干什么……”
楊長峰回過頭看了一眼抓著自己肩膀的一個人,奇道:“這么快就想找死?都不用槍嗎?放心,我會讓你們獲得非法持槍的罪名的。”
短雪茄往旁邊一閃,一看教主和夫人想跑,喝道:“姓黃的,是死是活你自己看著辦!”砰的一下,一把匕首扎在門背后,正從教主夫人耳旁飛過,美少婦差點沒哭出來。
瑪德,今天這是什么場面,這幫香江人找死嗎,這里可是內地,敢動刀動槍,他們是真不知道規矩,還是覺著他們有點后臺別人就沒法把他們怎么樣?
按著楊長峰肩膀那人很平和地告訴楊長峰:“有話好好說,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這是哪來的?
楊長峰皺眉道:“真要有來頭就早說,不要等我動手之后發現只是一群垃圾,毫無用處,那你們會知道結果是什么。”
這幫人身上帶著槍,全是手槍,而且,不是仿真,而是真正的手槍,軍隊用的那種,這種槍,楊長峰在國外見過,據說是準備把生產賣給鷹醬的一家漢斯公司生產的,如今市場上根本沒有流通。
這說明,這幫人的身份絕不簡單,他們似乎并不僅僅只是這幾個老板的保鏢。
那人還是很平靜,道:“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楊長峰覺著很為難,自言自語道:“我現在很為難啊,本來不打算把這小子怎么樣,可你現在讓我不要讓你為難,那就是讓我為難,我怎么辦?”
短雪茄哈哈一笑,又點了一根雪茄,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嘛,楊先森……”
話沒說完,楊長峰笑道:“我會讓你把那一盒雪茄嚼著吞下去,你覺著你會不會識時務地按我的話去做?”
短雪茄被噎住了,這小子好大膽!楊長峰從背后掐住金領帶的脖子,一手捏開他的嘴,把自己面前擺的那瓶洋酒倒過來,瓶口塞進這人的嘴里,然后,捏著這個人脖子的手松開,捏住他的鼻子,那人一張口,一瓶酒咕嘟咕嘟往下灌,一瞬
間差點嗆死,鼻涕眼淚一起往下冒,看著形象的確挺慘的。
楊長峰無奈道:“別怪我,誰讓你們想為難呢,我想看看你們為難了又能怎么樣。”那一群似乎是保鏢的人怒了,這人完全在侮辱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