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就沒了呢?小戰士忍著眼淚,恨恨地道:“俺們去西部戰區執行任務,為了救一個中學生,禿鷲教官沒躲得過炸彈。俺們給他報仇了,不,應該說,是那個中學生給禿鷲教官報仇了,俺們撤退之后,第二年那年,那瘋
丫頭提著仇人的腦袋非要來參軍,現在是俺們大隊女隊的隊長,就是有一點不好,太愛割敵人的腦袋,俺們都覺著瘆得慌。”楊長峰咬著后槽牙,心里有鉆心的疼,禿鷲不但是這幫臭小子的教官,還是他的教官,當年剛進部隊,那家伙就跟他干了一架,結果自然是楊長峰輸了,從哪以后,楊長峰就跟著禿鷲學,人家可不藏私,
有本事,全教給了楊長峰。“我要回去看看禿鷲,我答應過他,一定給他帶一瓶最洋氣的酒,那家伙居然先跑了,這不講義氣的王八蛋!”楊長峰一瞪眼,問道,“仇人全干掉沒有?”
“仇人是干掉了,可仇人的教官還活著,這次都跑江州來了,俺們就是來干那幫王八蛋的,那瘋丫頭也來了,我們出發的時候,她在磨刀。”小戰士打了個激靈。
楊長峰沉默片刻,拍拍胖墩兒的肩膀:“回去告訴大家,老子回來了,誰也別跟我搶,這幫人的腦袋,我要擰下來提著去見禿鷲。”胖墩兒極其興奮,點著頭說:“那是,老狐貍說了,這次俺們就是來和你打配合的——教官,你啥時候回去啊?大家可想你了,你都不知道,老狐貍嘴上罵你,心里可想了,要是禿鷲教官知道你回來了,肯
定也很高興,他在咱們訓練場后山埋了一瓶酒,說等你回來,大家一起喝,都沒讓老狐貍知道。”
太年輕了,老狐貍豈是你們能瞞得過的?
楊長峰哈哈一笑,他可從來沒把自己當成退伍兵,他沒有退伍,直到現在,他的檔案可全是最高機密的部隊里呢。“十年之內,我可能不能回到部隊。”楊長峰不在乎這個,笑著很小胖墩說,“好了,記住了,鳳凰大隊的人,啥時候都不準掉眼淚,記好了,戰友死了,背著戰友回來,埋了,拿起槍,找狗日的敵人報仇去
,就是不準哭!”
小胖墩點著頭,可奇怪了,問道:“那為啥你就不能回到部隊嘞?咱們現在強大的很,哪個狗日的敢說三道四?俺就覺著,洋鬼子越是反對,俺們越要干,誰敢不服,俺們干服狗日的,怕啥?”
這幫玩意兒,現在是越來越飚了啊。楊長峰笑道:“執行特殊命令的人,都要遵守咱們的紀律,咱們是誰?天王老子老大,咱們也敢不服他的人,可紀律永遠都是紀律,不過,就算不能回到部隊,你們也給我小心這點兒,哪天執行任務要被我
一個老百姓搶了先,臊死你們這幫王八蛋。”
話音剛落,身后傳來低笑,有人道:“好小子,傲氣的很哪,怎么著,還要跟勞資們比一比?”
這聲音很熟悉啊!楊長峰扭頭一看,又驚又喜:“臥槽,老班長?”
再一看:“小刀?你們不在崗位上待著,跑我這干啥?我可沒酒招待你們啊!”
說著,楊長峰上去沖兩個人一人一拳,那倆人板著臉,到底還是沒忍得住,哈哈一笑,沖上來把楊長峰撂倒,往后背一坐,罵道:“王八蛋,可把我們給忘了是不是?”一個大黑臉,身高一米七多點,一個白臉,足足有一米九,看起來就跟青龍偃月刀一樣,這倆可是楊長峰的老冤家了,當年集訓的時候,黑臉老班長和小刀所在的另一個隊沒事就找茬,可不服天字第一號
大隊了,楊長峰沒少跟他們動手。
爺們就得那樣,打的你死我活,完了坐下又是哥們兒,這可都是上了戰場絕對可以為戰友擋子彈的人,誰不知道誰啊!
楊長峰罵道:“這是老子的地盤,信不信找人懟死你們?小刀你個王八蛋,你他媽往哪坐了?”小胖墩笑嘻嘻地看著,不知不覺就流淚了,當年的老教官,欺負的他們恨不得一槍干掉的老鳥,現在已經有人永遠不可能再出現了,天殺的敵人,就該千刀萬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