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薇有點站不穩,怕被人拍到她和楊長峰太親昵,連忙扶著打著酒嗝,還笑嘻嘻地要找別人拼酒的趙小刀回到座位上,現在開始,局面就不是她們兩可以掌握的了。
“怎么,楊總不給這個面子?”幾個老板一起過來圍攻。
就算陳氏集團有錢,還有兩個小花旦的底氣,但要得罪了江州整個娛樂圈,接下來也不好過,尤其在院線方面,小花旦的號召力很強,可院線不給你排,你能怎么辦?
但楊長峰就不怵這種拼酒還拿紅酒,一個個打扮的跟小資似的老板。
“服務生,拿三十斤二鍋頭來。”楊長峰招手叫過一位侍者,并把紅酒全部灌回酒瓶,他決定給這幫人來點狠的。
服務生吃了一驚,道:“先生,三十斤……您確定要三十斤?”
“對,這么多人,三十斤應該夠了吧。”楊長峰微微笑著,目光有些詭異,透視眼再次開啟。
透視眼可不僅僅只是用來透視的,論拼酒,透視眼的幫助能讓他把這幫人全部放翻。
這下動靜太大了,連主辦方都過來詢問要不要調解。楊長峰笑道:“不必,沒有什么矛盾,怎么能用得上調解呢!只不過,各位老板太抬愛我們陳氏集團了,盛情難卻,不讓各位老板喝好,那豈非我們陳氏集團太不給各位老板面子了?只不過可能要主辦方破
費了,會浪費很多酒,而且,待會兒打掃衛生會比較惡心。”
這是公然挑釁啊,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把這些老板喝的現場直播。
這可都是酒精考驗的老板,一個人喝兩三斤都不成問題,讓他們現場直播?可也別忘了,有一種東西叫策略。
主辦方也樂的看熱鬧,反正不管怎么樣,出丑的也不會是他們。
于是,主辦方笑道:“那沒什么,只要各位能開心就好。”
三十斤二鍋頭,用塑料桶裝著抬了上來,蓋子一揭開,酒味頓時彌漫在整個晚宴現場。
楊長峰解下領帶,連外套一起扔在一邊,讓馬斯薇別擔心,卷起襯衫袖子,拿起一個用來裝湯的碗,從酒桶中舀了滿滿一碗,仰頭一口喝掉,擦擦嘴,把酒碗遞給一個叫的最兇的老板:“該你了,請。”
那老板無奈,只好忍著刺鼻的味道,可他忘了,他剛喝了不少紅酒,這紅酒在肚子里翻騰著,白酒在鼻子上刺激著,一碗還沒送到嘴邊,惡心的感覺頓時涌了起來。
沒錯,這才是楊長峰要二鍋頭的用意,要不然,找好酒那就是給這幫人享受了。
“不給我們陳氏集團這點面子?祝賀就這么沒有誠意嗎?”楊長峰步步緊逼。
對方一怒,深吸一口氣,一大口二鍋頭喝下去,第二口沒接上,噗的一下,肚子里的紅酒,連同吃進去的食物全部噴了出來,噴了對面一個老板一身。
紅的,花的,味道極其難聞。那老板噴了,連帶著剛才拼了好幾杯的幾個老板也翻了,一時滿大廳都是嘔吐聲,這一下,再沒有人敢來找楊長峰拼酒了——再說,這也沒法再拼下去啊,滿地都是嘔吐的臟東西,別說有人能喝下去酒,
就算在這里站著,那也要被熏的惡心至極。
楊長峰放下酒碗,聳聳肩,道:“沒辦法,大家都不給面子。”一碗二鍋頭,放翻一大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