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想告訴她,她那個破公司的行動已經被察覺了。
可不能告訴她,她是敵人,是帶著叵測居心來的敵人。
這種關系真的,嗯,很讓人郁悶。陳艾佳抿著熱茶,淡淡道:“我知道,索羅斯的東太公司說要卷走哪個國家的血汗錢就能卷走,但我更知道,全球唯一幾次打敗它的,只有我們中國。我相信,來一千次一萬次,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們這里
,不允許他們來撒野。”
“是嗎?”那個女人意味深長地笑了,道:“如果政府不介入呢?”“你的意思是,會收買一些人嗎?”陳艾佳更放心了,也笑了,笑的很輕蔑,道,“放心,當年千萬偽軍也沒幫東洋人做成的事情,如今幾百個幾千個賣國賊就能沒有能力把這個國家賣掉了,相信我,你會親
眼看到他們和你們一起上斷頭臺。”
那個女人忽然打了個冷顫,似乎她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陳艾佳已經知道一切了。
這不應該,她不可能有那么靈敏的感覺的,她才多大,能有什么本事?陳艾佳知道自己表現出來的太容易引起那個女人的警惕了,她下了逐客令:“好了,說了這么多,該了解的你都了解了,你可以離開了,我還有工作。”“你的……”那個女人想試探陳艾佳對她的忍耐極限,她
想提出對陳艾佳的婚姻的批評,借此達到插手陳艾佳的個人事情的目的。
一切接近,都開始于不信任,她知道,現在就想伸手陳氏集團公司的事情,那是要被陳艾佳當機立斷轟出去的,但她可以利用她的特殊身份,先從個人的事情開始管。
情難兩斷畢竟,她認為陳艾佳對她還是有感情的,要不然,當年怎么能那么舍不得。
陳艾佳冷冷道:“我允許你來看望我一次,作為讓你知道你的愚蠢無恥有多錯誤,但無論我個人事情,或者公司事情,你敢說一句話,我讓你在國內沒有立足之地你信不信?”
那個女人不以為然。
她可是歸國華僑。
陳艾佳冷冷道:“我知道世界上有一種人,叫專業殺手,或者說,叫雇傭兵,我相信我還是有那個資格讓他們出動的,你說呢?”
那個女人臉色一變,心里打了個寒顫,她可不知道陳艾佳連‘黑金’殺手出動的事情都知道了,她只知道,那幫人要錢不要命,陳艾佳完全可以隨便丟出一點骨頭就讓他們干掉陳艾佳不愿意看到的人。
很明顯,他們三個人,完全可以成為陳艾佳獵殺的目標。
“你就這么恨我?”她懂得自己的優勢,馬上變得楚楚可憐,有點哀求的意思,道,“難道連我回國發展的機會都不肯給我?”陳艾佳微笑道:“不,我不恨你,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美好的家庭。如果你當初沒有離開,如今的陳家,恐怕一定會雞犬不寧,而你滾蛋了,我們的日子就走上正軌了,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我只是厭惡你
,看見你就惡心,這夠了嗎?”
這么一說,陳艾佳自己都覺著不應該恨她,是,為什么要恨?
如果她在,以她的本性,家里還能有安生日子過嗎?她的那些娘家人,一個個都不是好人,有這些人攪和,陳氏不可能發展到今天,她一直不理解的是她父親為什么當年會忍著那些人,到現在還忍著,如果現在是不屑一顧,當年為什么就完全任由那幫人胡作非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