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艾佳看了一眼楊長峰,楊長峰點了點頭,她才淡淡道:“可以,但這是唯一一次。”
那個女人很詫異,這個野蠻人是什么人,為什么她會那么聽他的話?
看來,要改變一下策略了,能拉攏的人必須拉攏。楊長峰沒有跟過去,陳艾佳應該有自己的單獨空間去處理這些事情,他對她有信心,她不會被這個女人的任何花言巧語所欺騙,在陳艾佳的心里,對那個女人的警惕心恐怕遠遠超過了對任何人的了,她不
會被迷惑。
楊長峰對張保德說:“別理會這些,下次再來,打出去就是了。”
看了一眼站在門外捂著臉不敢說話的那個家伙,張保德不放心地道:“領導,萬一人家以后和好了呢?”
“沒有任何可能,你也看得出來,三觀不合,連普通的關系都不會產生,放心,我頂著。”楊長峰給大家寬心。
那家伙在外頭哼哼著,估計心里還是不以為然的。楊長峰沒搭理他,這什么東西啊,他也想鉆個空子弄點好處?
如果說陳艾佳接納那個女人的可能性是零,接納這些人的可能性就是負的一百,永遠都不可能,她心里對這種人是不痛恨的,她根本是在無視這些人。“準備一下,一會跟我出去一趟,有人跟咱們玩邪的,咱們也要還回去才行,不然以后還怎么干工作啊。”楊長峰說完,先去了自己辦公室,他還有點困,要打了盹,等安雅把具體的關于那個盛世公司的資
料找出來發給他。
陳艾佳辦公室里,那個女人沒找出什么可以奚落幾句找點面子的東西來,眼看著陳艾佳在老板桌后面端坐,很快有各位副總過來匯報事情,半個多小時了也沒理她,心里更是羞怒。
突然,陳艾佳抬起頭看了看她,奇道:“這么久了還沒看夠嗎?”
這是在趕人?
那個女人急道:“艾佳,你不應該偏聽偏信……”
“我又沒瞎,我怎么偏聽偏信了?”陳艾佳很是不解,難道她不知道當年她已經能看懂很多事情嗎?“不,我不是說那個,你應該理解,媽媽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我是說……”那個女人急了,她發現自己還是很難以理直氣壯地面對陳艾佳,氣勢上弱了不少,她想了想,說,“我認為,我們應該心平氣和地
談一談,不受任何因素影響地談一談,畢竟,你是我女兒,走到哪,法律也會保護我的這個資格的。”“我炒掉你了,不行嗎?”陳艾佳淡淡道,“從你離開家門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永遠不會有作一個母親的資格了,當然,你可以跟任何人說,什么保羅之類的,那是你的兒子,但我永遠不會承認,我怕人家問
起你母親為什么要離開你,我難以回答。”她自嘲道:“怎么回答呢?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現在又回來了?可人家會理解,哦,原來是跟洋人上了床,所以拋棄你們父女了啊,這會讓我特別羞恥,有一種家門不幸,出了敗類的感覺,知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