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峰感覺被人推了一下,有人在背后嚷:“讓開,讓開,這是我外甥女的公司,你們算什么東西,敢擋我的路,不想干了嗎?”
進來的人倒是沒多么讓人看著就厭惡,反而有些一表人才的意思,中年男人,相貌堂堂,打扮的很得體。
一進門,這人一臉笑容,道:“哎喲,這是怎么弄的,好端端的,親人相見啊,多喜慶,怎么還鬧上了呢,艾佳,我是你舅舅啊……”
“滾!”陳艾佳根本不和這個人多說一個字,讓他滾,就已經很表達態度了。
那人并不氣惱,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你怨恨舅舅這么多年沒來看你,但你也要理解啊,你父親,那能讓我們這種窮親戚進門嗎?要我說……”
話沒說完,陳艾佳抓起前臺的座機電話砸了過來,倒是沒砸到人,但把那家伙嚇住了,再不敢過去湊親近。“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說我父親的為人?”陳艾佳淡淡道,“記住了,這是這輩子我最后一次心平氣和地看到你,下次再讓我看到,我要你的命!”這是水潑不進,看來誰勸說都沒用,陳艾佳心里的仇恨,那
不是輕易能化解的,而且,她根本沒打算化解。陳艾佳無法忘記當時絕情的推開自己揚長而去的那個女人有多狠心,更無法忘記她的那些親戚有多該千刀萬剮。當時,老陳總全部家當只有小小的一個一房一廳的房子,家里除了一張床,再沒有任何東西
,那個女人的娘家人慫恿那個女人跟著洋人跑了之后,又來把那個小小的家都霸占了,到現在那兩個老不死的東西還住在里頭。
如果不是老陳總不允許,陳艾佳真會出錢把那一家人殺死。
這種刻骨銘心的仇恨,源自當年的記憶,她從不提醒自己記著這些仇恨。
越是對一個人仇恨,越是念念不忘,但對他們念念不忘?
他們也配?“趕出去,永遠不允許他們踏進我的公司的大門。”陳艾佳不想再被這些人影響心情,她給保安部下了命令,自己往電梯那邊走,走了幾步,回頭又道,“哦,對了,記著,當年你們是怎么霸占我的房子的,
我馬上會怎么要回來,一定要做好準備,這件陳年舊案,是時候翻出來了,請放心,我一定會趕盡殺絕,報答你們當年逼得我們走投無路的恩德。”
楊長峰都想叫好,他就是這個脾氣,誰對我好,我一輩子都記著,誰要對我有過欺辱的仇恨,那我必須以牙還牙,要不然,這輩子活的豈不是要憋屈死了!
伸手抓住那家伙的脖子,楊長峰笑道:“老板發話,那就照著辦吧。對那位女士客氣點,請出去就行了,別扔。”說著,一揮手,他把手里那家伙輕飄飄地扔到了門外,咣的一下,那家伙摔的滿臉血,爬起來嚷嚷著要告陳氏公司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