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沒什么好事情的,看那個女人一口洋腔洋調,這幾個女孩都覺著很討厭。
你又不是不會說普通話,裝什么呢。
陳艾佳眉頭劇烈跳了幾下,回頭對楊長峰說:“你跟著我去,我看她能安什么好心。”
楊長峰道:“別的事情我不管,要抱著害人的心來,我可不管是誰,扔出去都是客氣的。”
陳艾佳微微一笑,道:“好。”前廳里,穿金戴銀一身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人,身高有一米七多,穿著高跟鞋,一身米色女士西裝,手里挎著lv包包,身邊跟著一個混血男孩,十二三歲大小的年齡,打扮的很上檔次,看著前廳的人很是不
屑地撇著嘴,想來是對工作人員帶著居高臨下的心態俯視的。人家是外國人,是資本家,對無產階級當然是看不上的,這是天生的。
進門的時候,陳艾佳告訴楊長峰,那個女人現在好像不但是東太的高管,還有一家自己的什么公司,是和好萊塢打交道的,那個洋人如今成了全職的藝術家好像,家庭收入不錯。
不錯跟我們也沒有關系,他們走他們的路,我們走我們的路,誰也別打擾誰,要不然,別怪我們不會客氣。
楊長峰走到門口就再沒過去。陳艾佳走了兩步,站住,淡淡道:“你又回來干什么。”
女人挺激動的,拉住到處亂跑的混血小男孩,張了張嘴,眼睛里倒還真有一點驚喜,嘆道:“好多年沒見到你,你都長這么大了。”
上班的人快步沖上樓梯,這種事情別打聽的好。
蘇副總看了兩眼,也走樓梯去辦公室了,這是老板家里的事情,聽說老陳總也回來了,想來現在有一場爭斗了,不過,這女人帶著跟洋鬼子生的孩子回來,她什么意思?
如果自己回來,謀算公司那倒還有理由,還可以說是為陳艾佳爭取利益,帶著這么個孩子,她又是那種身份,她想干什么?
蘇副總心里冷淡,她看不起這種女人。陳艾佳淡淡道:“感謝你的毫不留情,把我們逼到了自力更生的地步,我謝謝你。但如今我們市敵人,我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來找我,以后,不論公事還是私事,你再出現在我面前,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會送你進去的。”
小男孩忽然張嘴嘟囔了幾個單詞,陳艾佳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另外,管好你的孩子,在我們國家,長這么大的孩子如果沒有教養,社會會教育他們。”
女人嗔道:“這是什么話,他是你弟弟,他叫保羅·托克·李,你們是有血緣關系的,不要這么不友好——保羅,你應該叫她姐姐,不要這么不禮貌,好嗎?”
然后,女人道:“我沒有和你吵架的打算,實際上,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談的,不是嗎?”
楊長峰捏了下陳艾佳的手,很冰涼。但她并沒有心潮澎湃,整個人冷的像一塊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