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簡直神經質著,在外頭的時候,高貴的凜然不容直視,在家里就這么愛笑?
也不怕人格分裂了,小樣的吧你就。
腹誹著,楊長峰道:“兵王不會的也多的很,比如生娃娃,你見過哪個男人有那功能了?”
葉公主一愣,接著咯咯脆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有愛開玩笑的一面。好吧,你自己隨便看看,我換下衣服。”
美幾分鐘,楊長峰聽到嘩嘩的聲音,不禁氣結,不是說換衣服化妝嗎,這還洗上澡了,說話能不能算話
要不是對這位葉公主實在敬而遠之,楊長峰是真想透視一番的,這可是個成熟至極的女人,看一眼能三天忘記吃飯!
算了,不跟這女人一般見識了。
打量了一會兒屋內的裝潢,楊長峰打起了呵欠。
這幾天一直沒睡好,今天早上又起的很早,他有點犯瞌睡,本來想著在人家家里別那么隨便,可連著打了好幾個呵欠,到底還是沒能戰勝瞌睡蟲,一頭趴在沙發上,呼呼地大睡起來。
睡夢里,楊長峰還在腹誹,有錢人的沙發都這么不舒服,還不如行軍床呢。
葉公主洗完澡,穿上居家的衣服打算先化妝,沒聽到外頭有動靜,出來一看,啞然失笑。
這人還真不客氣啊,在別人家,尤其一個單身女人家,等著人呢,居然自己睡著了。
這很好,很讓人輕松。
葉公主跟任何人打交道,都是別人帶著恭謹和拘束,生怕有一個字說錯了,誰敢在她家里睡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忽然有這么一個人,先不要臉地大吃大喝一頓,全然不顧對面請客的絕世大美人兒是多么的尷尬,回頭又更不要臉地打包一大份東西,占便宜沒個完的架勢,現在又在她的家里埋頭就睡,根本不管這是什
么場合地點。
這讓葉公主心里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她感覺,仿佛這個家伙就是天生能跟她交朋友的那種人,那么唯一的一個人。
跟你不熟的什么話都不用說就讓你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偏偏在你面前一點不拘束著,不顧忌著,餓了就要吃,瞌睡了就要睡覺,這種輕松葉公主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睡吧,”葉公主笑了笑,又說了一遍,“睡吧。”
結果說好早上去車展,楊長峰一覺睡到中午,要不是葉公主實在餓的沒辦法了,楊長峰還在睡。
不過,葉公主叫醒的方法實在不怎么高明。
明明知道這是個兵王,還敢試圖捉弄他。
看著翻了個身平躺在沙發上熟睡的楊長峰,葉公主忽然起了頑皮的心,反正都是叫醒,用什么方法都沒事的,是吧?
她躡手躡腳過去,伸出一只纖纖玉手要捏楊長峰的鼻子,這種惡作劇是葉公主從未做過的,她很好奇,想知道被捉弄的人是什么反應。
但當她的手指剛碰到楊長峰的鼻子,楊長峰猛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睛都沒睜開,反手一招擒拿,力氣之大,讓葉公主啊的一聲驚叫,感覺整個人騰云駕霧般飛了起來。緊接著,她察覺到身體一涼,寬松的居家的衣服從香肩上掉落,嬌軀一陣冰冷,隨后,一條胳膊橫過胸脯,有一雙老虎鉗子一樣的手捏住她的喉嚨,有一股冷氣油然從心底冒出,她駭然道:“是我,是我,快住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