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楊長峰敢動手,毫不留情的下狠手。
“給你留幾十分鐘的最后時間,你自己不珍惜,那沒辦法。”楊長峰踩著那張臉在地上摩擦,臉上的皮擦掉了,露出里頭的肉,血淋淋的。
被大雨沖刷一新的地面又很快紅了一片。
遠處的警車里,開車的年輕警察氣憤道:“頭兒,這小子太狂了,要不也帶走吧。”“帶走容易,送出來難,別多事,讓我們干什么,就專心干什么,這種事情,誰愿意管誰去管,當心找上你。”旁邊的老警察淡定地抬起眼皮子看了看,又低頭用大檐帽蓋著眼睛,大半晚上沒睡好,該補覺
呢。
為什么?老警察告訴年輕的同事一句話:“有些事情,你看不到,我看不到,但的確在發生。有的人看著可憐,可當你知道他們為什么可憐,你會充滿憤怒,會比你看到的讓你更憤怒的去把你更狂暴的一面展現給這
些看起來應該同情的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
“不完全是,做任何事情,都要稍微慢一點,看看再說。”老警察說完,心里得意地笑,又忽悠到一個。
他清楚的很,這家影響力極其大的公司里,開得起凱迪拉克的人,沒幾個是真的值得同情的。
法律能解決很多問題,除了道德譴責,在道德方面,法律經常顯得很無助。
而有些人,就應該在道德譴責的基礎上,法律稍微少給他們一點保護,有些人做了壞事,法律的懲罰不但不能讓這種人幡然醒悟,而且還會讓他們更加得意洋洋。
前兩年,不就有一些犯罪分子在被審訊之后大言不慚地表示,他們這輩子沒白活。
對這樣的人,要想公平一點,那就少保護一些他們的基本權利,好人都會被法律保護不到,這種垃圾保護著干什么,國家糧食多的必須靠他們解決嗎?
扯淡!
放下扳手,楊長峰重新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幾個副總選擇打電話報警,他一點沒攔著。
等著吧,幾分鐘后,你們的好日子就到了,正好,叫來警察,免得同志們再跑一趟,這幫人,現在還看不到局面,他們是真該完蛋。
保安部一個人都沒有在,這還不說明問題嗎?
蘇副總看明白了,她沒和那些副總一樣,一起用公司的錢買了凱迪拉克,她的座駕是一輛很普通的比亞迪,比起幾百萬的豪車,這輛總共沒用六十萬的車,她開起來很舒服,這是她自己的錢買的。
“不用管他們,去會議室,保安部已經被解散了。”蘇副總喜形于色,從今天開始,公司的前景才真正明朗。開車的秘書算是她的一個侄女兒,當兵退伍回來,在江州找的對象,現在給蘇副總既當秘書又當司機,每個月工資比一般的公司中層都高,這是陳艾佳特批的,誰要有意見,把他們的秘書司機合二為一,
那也沒問題。
女退伍兵遲疑道:“可是……”“既然回來了,那就已經沒問題了,以后不要管人家就行。”蘇副總自嘲道,“何況,就算我臉上不怎么好看,能比昨天的事情更讓我難堪?記著,這個人跟老板的關系很近,他們很有可能是真的戀人關系,
不要像對別的中層那樣對他,還有安雅,你都要注意,這都是你的人脈。”人家沒想要在公司里呼風喚雨,把老板始終當成第一位,把公司的前景看的跟老板一樣重,這是蘇副總在集團公司中做到如今第二把手的秘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