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蘇醒的人們低聲竊竊私語,還沒有人能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馬斯薇心里只有一個聲音在吶喊:“他是神,真正的神!”
要說震撼,陳艾佳和安雅最震撼,但她們跟楊長峰更熟悉,很快就能把心態理順。
“他還有很多故事。”安雅心里想著。
陳艾佳想的更簡單,也更霸道:“管他什么人,反正以后別想跑,留下來給我當幫手,再也不會讓他跑了。”
主裁判沖了進來,跑到那中年女人身邊,低聲道:“鐘姐,他們……”
女人聽完,面色不變,低聲道:“這件事別跟任何人說,好了,你忙去吧,這件事忘掉,不要想起,明白嗎?”
主裁判魂不附體地直點頭。
鐘姐心中的吃驚不是能表現出來的,她對白曼巴這個詞并不陌生,這是西方地下賽車世界的傳說,沒想到,他竟是在江州這么多天的安德烈?伊萬諾夫。
這個秘密不能被透露出去,這會給整個賽車場的每一個人帶來麻煩。
看了一眼孫兆星,鐘姐皺起眉頭,這件事恐怕不會到此為止吧,這個洋鬼子,他可是沖著這個姓孫的來的。
還有就是,以后要跟姓孫的工作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賽車場的幾個投資者湊起來,他們還不至于做出輸了不認賬的事情。
所謂賽車場的執行委員會主任的一個年輕二代很爽快地把孫兆星拉在一邊,從跟在身邊的隨從手里拿來一個皮夾,里面裝著賽車場的所有手續。
“我們輸了,錢很快轉給你,賽車場歸你,但我們要有使用權,這是早先就說好的。”那年輕二代說著,眼光直看雨中對峙的楊長峰。
人才,這才是人才,一定要拉攏過來,至少要結交。
孫兆星擺擺手:“賽車場我不會要,但我要個使用權,我,我朋友,還有陳總,這位安秘書,我們要有隨時來休閑玩耍的權利。”
那群二代一怔,姓孫的這么好說話?“我需要錢,跟這幾位準備辦個健身俱樂部,不想問家里要,打賭贏的就得給我,這賽車場嘛,造價已經超過兩個億了吧?太多了,我也不能要,拿回去。”孫兆星看都沒看那個皮夾,什么能拿,什么不能
拿,他心里清楚的很。
二代們明白了,這是認真的。
“痛快,錢不用擔心,明天早上就能到,以前對孫公子多有誤會,孫哥多多見諒,以后常來往,有事招呼著,老一輩是老一輩,我們還是能自由交往的。”二代代表人物向孫兆星伸出一只手。
孫兆星沒拒絕這些二代中頭面人物的示好。
他們總共輸了七千多萬,但對這些人,這筆錢不至于讓他們肉疼,而且,能跟孫兆星拉上關系,他們再花多一倍的錢都是有必要的。通過這次打賭,孫兆星的面子有了,沒把賽車場拿走,給這些二代同樣給夠了面子,雙方原本就是意氣之爭,現在自然不用再針鋒相對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