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冷著臉,淡淡道:“楊隊長很悠閑嘛。”“不不不,我很忙,既要學習,又要琢磨下一步該怎么行動,身心俱疲啊我的王隊長,跟你不一樣,你只需要坐著等錢拿就行了,享受啊。”楊長峰刺了一眼那兩個光頭保安,這并不是王虎的心腹,不過是
兩個普通的保安,最多只能當王虎利益小團體的外圍成員,屬于喝湯都沒資格的那種。
兩人嚇的趕緊貼著墻站著,要是這人一腳踹過來,他們可哭都沒地方。
王虎臉上橫肉一跳,冷冷道:“你也可以享受,沒人攔你。”“不不,我這人就信一個理,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飯,領導人說,擼起袖子加油干,可沒說擼起袖子搶人的飯,我是個安分守己的人,注定和王隊長不是一條路上的,可惜啊。”楊長峰不介意恫嚇恫嚇王
虎一番,輕笑著說,“對了,昨天的事情,王隊長知道了嗎?”
王虎不明楊長峰什么意思,納悶道:“當然,怎么?哦,楊隊長放心,我還不至于有那么一群親戚。”“不是,我沒有懷疑王隊長跟那群劫匪有什么關系,那幾個小子,太low了。”楊長峰靠著電梯,一下一下戳著開門的按鈕,就是不讓王虎跑掉,笑嘻嘻地說著,眼睛盯著王虎,似乎要看出他什么心思一樣,
“我是在想,我們保安部門,應該向勇于跟這種歹徒作斗爭的人,也就是本人,我,向我學習。每個人都能夠有這種勇氣,我想公司的安保工作將不用擔心。”
王虎臉上兇光閃閃,橫肉跳動著,他怎么可能聽不出楊長峰的意思。
你丫們干什么的,我全知道了,可恨的是你們丫有些人太膽小,不敢跟你們對著干,可現在不一樣了,我來了,我會把這些人發動起來,你老小子,等著吃瓜落吧!
王虎冷笑道:“想法是好的,但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誰都要養家糊口,楊隊長可別讓別人難做。”“沒事,不干事的,我會送走,本來說今天去找武裝部的領導,接一批退伍的戰士,不過被小雅秘書批評了,我可不是不尊重領導的人,那就明天吧,明天我再去看,王隊長要不要一起?我向公司申請車,
一個人也是用車,兩個人也是用車,公司還不至于在正事上給我下絆子,王隊長,你說呢?”楊長峰也不是不會打機鋒。
王虎的意思是說,別人不敢跟你走,因為他們怕我打擊報復。
楊長峰很直截了當地告訴他,現有的人沒人敢,我自己組建班底,你放心,老板不會阻撓我,多花點錢她也是愿意的。
王虎沉默良久,瞇著眼睛盯著楊長峰道:“不能談談嗎?下班后,臨江茶樓,坐坐?”
楊長峰咂咂嘴,笑道:“不是吃人嘴短,就是鴻門宴,大概,鴻門宴的概率還是百分之百的吧。”
王虎一笑,道:“不敢?”
楊長峰伸了個懶腰,笑道:“鴻門宴上,主角誰唱,劉?項?沒有樊噲,不見項莊。沒問題,相信王隊長不會讓我腿過去,對吧?”
王虎目光猙獰,殺氣畢露,獰笑道:“自信是好事,但自負就不行了。世道不同了,打打殺殺,有時候解決不了問題。”
“放心,陷阱也好,糖衣炮彈也罷,相信我,我回十倍用在你身上,理由其實很簡單。”楊長峰拍拍王虎的肩膀,哈哈大笑著揚長而去,“你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是什么人。”王虎竟猶豫了,擺這場鴻門宴,合適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