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不論是真的好人還是鍵盤俠,大部分都選擇了站在那群老人的對立面。
正如一個女孩說的那樣,現在年輕人越活越憋屈,車上不敢坐,運動場不敢跑,路上不敢停,因為惹不起到處都橫行的老人。
“被這些壞老人逼著我們經常不想活,但又不敢死,該對這種無恥的極其擾亂社會秩序的行為進行整頓了。”節目的最后,一個深夜下班族無奈地說出了無數年輕人的心聲。
這個案子,今晚的播報并不是結束,而是整個風暴的開始。
這件事看起來對陳艾佳沒有什么好處,可她卻知道,只要兩天,最多只要兩天,事情進行到不得不曝光公司的時候,公司將獲得巨大的聲望和支持。
楊長峰說,要給公司帶去一面錦旗,他并非在開玩笑。
夜半時分,陳艾佳從床上驚起,她夢到了楊長峰滿臉是血地站在自己面前,一只眼睛空洞著,瘆人地再沖她笑。
額頭上全是汗水,陳艾佳呆呆坐在床上,過了很久,她放心不下,決定過去看看楊長峰到底怎么樣了。
這個惡人,他比那些壞老人手段更狠,不惜用自己的健康作為代價來懲罰那幫人,他的確是個好人。
陳艾佳很不想管他,可又控制不住心里的沖動,她擔心的是楊長峰的確真的出了問題,可為了面子,他不對自己說。
穿著睡衣,陳艾佳竟出奇地沒有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她有點不想跟衣服作斗爭,換衣服總需要時間啊。
開門出去,正準備推開楊長峰的門,門卻自動開了。
陳艾佳驚叫一聲,看到楊長峰揉著眼睛出現在門口,不禁罵道:“神經病嗎,不睡覺,你干什么?”
而后一愣,她怒道:“是不是想偷偷鉆我房間?”
楊長峰打了個呵欠,無語道:“你腦子里怎么盡是這些思想,這不是聽到你的聲音,以為你又夢游了……臥槽,你干嘛?”
冷不防被一個黑影一撞,一團香氣撲鼻的柔軟鉆進懷里,倒把楊長峰嚇的不輕。
陳艾佳顫抖著,牙齒格格地互相敲打著,哭道:“你嚇我干嘛?”
合著想到夢游的可怕之處,她這才反應過來這條樓道簡直就是她的夢靨啊?
楊長峰哭笑不得,剛伸手在穿著吊帶睡裙,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的陳艾佳后背上拍兩下,陳艾佳忽然又抬起頭,從他懷里鉆了出來,警惕地喝道:“你是不是就想嚇唬我,然后方便你占便宜?”
不是我嚇唬你,而是你鉆出來……
誒,有福利哦!
大概是受了傷,眼睛還真不舒服,不自覺的就透視了,楊長峰看到,睡裙下真空的陳艾佳兩團顫巍巍的倒扣涼粉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跳動著,之下小腹平坦,幽谷深深,這……
吞了口口水,楊長峰訕笑道:“哎呀,真讓你擔心了,其實真沒事兒,我……”
陳艾佳一看到那雙眼睛往某個不能看的神秘的地方亂瞄,心里頓時來氣,想踹他一頓,可想想這人如今是傷員,于是只好作罷,重重一跺腳:“明天給我去上班,一周假期,取消了!”砰的一下,陳艾佳關上了房門,楊長峰摸著下巴,嘴里嘀咕道:“好嘛,又見白玉峰,結果假期飛了,我賺了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