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褻罪把你控制起來,請不要干擾我們的工作。”話才說到一半,女主持人驀然提高了聲音,厲聲喝道。
副行長一愣,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女主持人心里冷笑,沒錯,這次就是要把你往死路上逼。
宣傳口的領導發話了,公安系統的領導也發話了,這次的訛詐事件,影響極其惡劣,一定要追根溯源,從根本上肅清這種社會風氣。
兩位副部級的高官發話,那還有什么可說的,辦丫挺的!副行長脖子上血管暴起,喝道:“你不要信口胡說八道,我不知道什么見義勇為,我只看到我媽被打成了重傷,現在連床都下不了!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為什么不把犯罪分子抓起來?我要向有關部門控訴
你們不作為!”
他還沒看清楚目前的形勢。
結果,女主持人和警察還沒說話,副院長果斷選擇了站隊。
“這位領導,請你不要胡攪蠻纏,你母親什么時候連床都下不了了?”副院長喝道。
這,這怎么連熟人都拆臺了?
副行長一愣,環顧一圈,除了他們這些“受害者家屬”,來這里的人似乎都用很不善的目光看著他。
兩個民警悄悄地抓起副行長的胳膊,一個擒拿就把他提溜一邊去了。
女主持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鏡頭憤慨地道:“有些有點小權就任性的領導,素質不但差,而且完全沒有法制意識,對這種官員,我們要堅決跟他們斗爭下去!”
隨后,女主持人在警察的保護下,帶著攝像頭沖到陳艾佳身邊,關切地道:“同志,傷的重不重?”
陳艾佳怒道:“能不重么?眼珠子都快挖出來了!”
楊長峰突然抬頭,女主持人驚呼一聲,攝像頭往前一伸,出現在攝像頭里的是一個半張臉都沒血染紅,白森森的眉骨露了出來,這都能定二級傷害了!
“怎么下手這么狠,這還是人么?”女主持人有了尚方寶劍,自然要不遺余力地把反面人物的窮兇極惡完全暴露出來,驚呼著,她連忙叫,“醫生,醫生呢?快治療啊!”
副院長馬上安排醫生過來,楊長峰擺擺手,猙獰的臉上露出一點笑容,道:“應該沒什么大事,就是這只眼睛感覺很模糊。對了,蒙面歹徒都抓住了嗎?”
大家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多好的人啊,跟歹徒玩命,被人誣陷訛詐,到現在還惦記著抓捕歹徒的事情,這么好的人,怎么可以被敲詐勒索呢?!充滿對訛詐分子的痛恨,帶隊過來的警察副局長痛心疾首地表示:“這件事,必須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我們一定給這位同志一個滿意的交代!來啊,調取監控錄像,誰動手,誰脅從,只要在錄像里的,
全部先控制起來,不知感恩也就算了,還能這么對待救命恩人,良心被狗吃了?”
這是肯定要上新聞的,副局長不介意當一個稍微有點粗魯的領導。
而且,楊長峰看起來的確挺慘的。
面色嚴肅的醫生過來一檢查,馬上判定:“根據這種情況,如果好一點,是短時間內視線模糊,嚴重點會損害視力,這是一輩子的事情,我建議先進行全面檢查,根據結果再制定治療方案。”
陳艾佳知道楊長峰在演戲,可她不知道這人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演進去,醫生這么一說,她認定楊長峰是真的受傷了,此刻只不過是在強撐。
一抹眼淚,陳艾佳不由分說打電話出去:“張律師,帶上你的律師團,馬上到人民醫院來,半小時不到,自己去財務領這個月薪水走人!”嘖,這美女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