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算真的要找個人來替一下他的位置,讓他休息一下,也沒有任何人敢多說些什么。”
薛紅自然不可能讓許問天這么簡單的兩句話,就給糊弄過去。
而許問天聽到薛紅的話語,心中頓時也是有些無語了。
太上長老一如既往的讓他感覺到很麻煩和頭疼。
他自己倒是清閑的得很,跑回荒境之中靜修去了,反倒是他這里麻煩不斷。
特別是這赤血教教主薛紅。
許問天真的無法理解,為什么薛紅這堂堂一派之主。
現在顯得有些像賴皮膏藥一樣,撕不掉扯不爛的。
“薛教主,你這話跟我說也沒用。
我這當小輩的,對于太上長老又能多說些什么?”
許問天現在真的有些情愿跟薛紅依舊還在敵對關系,這樣的話還好處理一點。
“哼!”
許問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薛紅也只能冷著臉怒哼了一聲,直接離開了無量殿。
看著直接就離開的薛紅,許問天心底暗暗松了口氣。
雖然對于薛紅有些頭大,但是前幾天剛剛談妥的兩派合作,倒是極為不錯的收獲。
雖然不知道這合作到底能夠持續多久,這份和平又能夠支撐到什么時候。
但是現在的天南派缺的就是恢復的時間…
…
…
荒境。
庭院內,張月華臉上神色不是很好。
特別是看著柳隨風的目光,更是有些憤憤不平。
張應天看著自己女兒這模樣,也是有些無奈的賠笑道:
“女兒,那是他們天南派的東西,咱們也就不要多惦記了。
爹這里積蓄也不少,這些你都拿去用。
現在自己創建暮云閣,有了手底下的人,對于修煉資源的需求,確實不小。
你爹我這點積蓄你也別嫌少…”
張月華看著張應天遞過來的儲物戒指,有些沒好記的翻了翻白眼,向著張應天開口道:
“父親,你覺得我是缺這么一點嗎?我只是心里不太舒服而已!
這翠木林要不是我暮云閣上上下下齊心協力,阻擋住了這些襲擊的家伙的話。
翠木林里那些天南派的資源,早就被人家拿走了。
還能等得到柳伯過來撿現成的?”
柳隨風看著張月華這憤憤不平的模樣,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他理解張月華到底在生氣些什么,但是這可是門派大半的積蓄。
而且還是數萬年前門派鼎盛時期的大半積蓄。
柳隨風自然不可能真的把這筆資源,交到張月華這丫頭的手上。
“月華!你能不能別老是這么任性?”
張應天久勸無果,這時候心里面也是有些惱火了。
看到張應天竟然有些來脾氣了,張月華頓時也是壓抑不住心里面的怒火了。
頓時把目光轉移到了張應天身上,有些怒意的開口問道:
“爹,這些我就算暫且不提也行。
現在反倒是讓我突然想起來,顧云那家伙的事情,你好像還沒跟我解釋呢?
怎么?給我弄出了個弟弟,結果到現在都不敢跟我解釋?”
張應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