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
這些年輕一輩的修士,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參加過兩界大戰的老一輩的修士,每每談到死界之時。
總是在憤怒之中還帶著些許恐懼的情緒。
以前這些年輕一輩的修士,還會恥笑這些老一輩的修士,兩界之間的戰爭,怎么能慫?!
但是現在這些年輕一輩修士。
也開始體會到了那些老一輩修士,當時的恐懼情緒。
很多時候。
許多人認為自己很勇敢。
只是因為他還沒有遇到那真正面臨死亡的危險境地而已。
只有真正的身臨其境,面臨著生與死的抉擇。
這時。
人性之中的真正本性,才會暴露出來。
勇者。
從來都不是嘴巴說出來的。
而是,在生與死之間,做出決定之時,而成就的。
在這場波及西望洲和東勝州的死界入侵之中,南賀洲卻是極為平靜。
仿佛兩大洲的血和火,跟南賀洲沒有任何關系似的。
不過,作為南賀洲最強大的甲級門派太乙派也是不敢掉以輕心。
在接待好仙盟派來駐守南賀洲以防萬一的修士之時,還謹慎的在整個南賀洲四處排查。
不過,在深深的地底下。
那在道道詭異紋路封印下,沒有任何氣息發出的地下世界,卻是在以極快的速度擴展著。
這時候,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地下世界已經蔓延到了東勝州和西望洲。
在兩大荒境死界陰獸大暴動的情況下,這地底深處掩藏手段用到足的地底世界,也在迅速完成。
這些四處蔓延的地下通道,看起來仿佛有些雜亂無章。
但是要是有陣法大師,能夠以俯視的角度去看完這橫跨三個洲的地底世界脈絡的話。
恐怕都會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龐大無比,由地下世界脈絡組成的詭異大陣,正在迅速的悄然完成。
最終,這個詭異大陣會有什么異動,誰都不知道,誰都不清楚。
就算是主持著地下世界建造的問邪也一樣,此時的他看著身體上蠕動的透明粘液在身前匯聚成詭異的形狀,心底的忐忑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些鬼神到底是什么,到了現在他自然也是較為清楚了。
以前對于圣域的向往,早已煙消云散。
眼前這位,可是自己的真正主宰。
現在問邪擔憂的就是。
這位主,降臨元界之后。
到底是自行凝聚身軀,還是以他的身軀為宿體。
這就是問邪擔心的問題。
“怎么?你很恐懼?”
透明的粘液,迅速的吸收著靈氣,粘液形成的雙腳,踏在地面的詭異陣法陣紋上。
靈氣、陰氣在這粘液軀體之中不斷的糾纏著。
來自于兩個世界的力量,這時候誰都不服輸。
這時候,遠處兩只洞虛期妖魔提著五六位昏迷過去的洞虛期修士,來到了粘液的身前。
深深的向著它行了個禮之后,這兩只妖魔才把手中的幾位修士扔在地上。
這兩只全程一言不發的妖魔。
做完這一切,根本不看那地上的這幾位修士,直接就是轉身離開,退了出去。
看著地上五六位洞虛期修士,問邪心底微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