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柳隨風的臉上的怒氣再也難以遏制住了。
一聲怒吼后,身形也是一閃,瞬間就遁入了虛空之中。
“柳隨風?!”
薛紅看到柳隨風遁入了虛空之中,也是臉色一變,看了一眼四周一片狼藉的模樣,也咬了咬牙,跟在柳隨風的身后遁入了虛空之中。
隨著柳隨風和薛紅的離開,四處一片狼藉的演武場,在許久之后才慢慢平復下來。
這時候,都是受傷不輕的許問天和玄心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是有些復雜和無奈。
現在的他們,也開始意識到,相較于那些老一輩,他們的實力確實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如今在翠木林之中的東西也沒辦法拿了,這一場仗自然也沒法打了。
這讓玄心心情極差。
但是這也沒什么辦法,只能沉著臉開始收攏所剩無幾的長老、執事和弟子準備離開。
許問天也是開始查看損傷情況,吩咐那些還勉強能夠行動的長老和執事加緊救援工作,并且從山門之中調動弟子前來幫忙救治。
吩咐完一切的許問天,看著想要離開的玄心沉著臉開口問道:
“到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這翠木林之中到底有什么?
值得你們這兩個家伙,在還沒有恢復元氣的情況下,又再一次掀起大戰?”
那令牌都已經被柳隨風給收了回去了,玄心自然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反正。
也是許問天遲早會知道的事情。
這時候繼續隱瞞讓矛盾激發的話,很明顯會影響門派弟子的離開,并不明智。
想到這一層關系,玄心沒有隱瞞些什么,臉色難看的向著許問天回答道:
“數萬年前那一場兩界大戰,你們天南派作為南賀州最為強大的乙級門派。
率領著其他的乙級門派,成為了南賀洲最為強大的中堅力量,抵擋著死界的入侵。
那兩界大戰的殘酷你也知道。
你們天南派的那些老家伙自然要做兩手準備。
所以有不少的門派資源,當時被分為了兩份,其中一份被秘密的封印在了某處,也就是翠木林之中。
這些藏起來的資源,自然是為了萬一有什么意外的話,門派可以利用起來,東山再起。
這件事情由當時你們天南派的兩位太上長老執行。
至于最終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令牌會流落在外?
就不是我能夠知道的了。
我也是從一些蛛絲馬跡之中,花了不少的心思才拿到這枚令牌。
我手上的令牌還有薛紅手上的那一塊令牌,就是當時你們天南派兩位太上長老的身份令牌。
用這兩塊令牌,就能夠打開翠木林之中那封印著不少資源的封印法陣。
至于里面到底有多少收藏?
我也不清楚,但是想一想你們天南派數萬年前鼎盛時期到底有多么的強大?
以那時候天南派的實力,門派的寶庫庫存量,最少分出了一半進行秘密掩藏,你可以自己去想象到底有多少。”
說到這里,玄心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在滴血一般。
這些寶藏要不是柳隨風那老家伙居然親自離開了荒境的話。
有著薛紅的幫助,肯定能夠拿下。
到時候就算是跟赤血教五五分,恐怕也能夠讓玄心派短時間實力暴漲。
只是現在自己謀劃了這么久,千辛萬苦所獲得的令牌,卻是為他人做了衣裳。
許問天這雜種,在柳隨風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就拿到了自己費盡心思才找到的令牌。
對于這一點。
玄心越想就是越不甘心。
但是,這又能怎么辦呢?
柳隨風那老家伙,很明顯的已經不再繼續隱居在荒境之中靜修了。
他的實力到底強大到什么境界,已經難以去猜測。
連薛紅這大乘期第七重的老家伙,都被柳隨風輕松的壓制。
就單單依靠這一點。
玄心就能夠想的明白,柳隨風到底有多么強。
相比起赤血教有薛紅,天南派有著太上長老柳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