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
住所內。
突然到來的訪客,讓顧云心中有些不喜。
他不喜歡自己正要做什么事情的時候,被人打擾的這種感覺。
不過,礙于情面,不接待又不行。
只是讓顧云有些疑惑的是,眼前這位女修士,他陌生得很,根本不認識。
要不是看在她旁邊的趙春柳份上,顧云絕對會讓她吃閉門羹。
趙春柳在自己剛剛來到武道峰的時候,也算是幫自己說過點好話。
顧云念她這點恩情,所以倒也沒有把人拒之千里之外,接待了這兩位突然到訪的訪客。
不過,這位女修士坐下之后,就一直不停在自己身上四處打量的舉動,又是什么意思?
雖然心中不是很舒服,不過顧云還是暫時壓制著自己心底的不耐煩,臉色平靜的看著眼前這不斷打量著自己的女修士。
…
張月華看著顧云那面無表情的模樣,倒也不是特別在意他的無禮,挑了挑眉頭,收回了自己打量顧云的目光。
至于為什么一進門就不斷地打量著顧云,原因倒也簡單,張月華對顧云確實是挺感興趣的。
一位荒境之中出來的小土著。
對于張月華來說,確實是蠻新鮮的。
而且這個小土著還表現的如此優異,就讓張月華更加來興趣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父親居然親自傳訊讓自己來看一看…
只是如今這番打量下來,張月華雖然覺得顧云的武道資質確實有些妖孽。
但是也沒瞧出哪里值得父親親自傳訊,這到底還有什么緣由在這里面?
話說上一次見到父親那家伙,也是一百多年前了,除了云游四海,還是云游四海。
難道這小子是父親在荒境之中,所遺留下來的血脈?!
你還別說,之前沒有想到這方面去,現在這一想到這個可能性。
越看顧云,張月華就越覺得顧云眼熟。
仔細打量顧云的五官,不知道為什么,張月華越看越覺得跟自己有些相似。
嘶~!
好家伙,怪不得父親多年未見,好不容易來個傳訊,居然是讓自己親自來看一個荒境之中出來的小土著。
感情這是父親的風流債?!
姓顧?
隨母姓?!
怪不得柳伯數萬年沒有出荒境,對于天南派也是不聞不問的。
結果居然會為了這小土著傳訊回門派,也就父親有這面子能讓柳伯破了自己的堅持了!
想到這里,張月華心里面所有的疑問都是一掃而空,越想越是覺得自己的推測極為合情合理。
看著顧云的臉色也從開始的好奇,變得有些古怪和復雜起來。
只是在這古怪和復雜之間,又有些許張月華從未體驗過的血脈親情之感,在心底涌現。
所以。
父親傳訊自己親自來看一看,為的就是讓自己先跟自己這同父異母的弟弟混個眼熟?
也怪不得父親,那家伙的傳訊里面說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根本什么交代都沒有,就是純粹的讓自己來看一看。
這也難怪。
這種事情,突然之間要他給自己說的清清楚楚的,確實是有些尷尬。
也罷。
母親大人在兩界大戰之中隕落后,父親一直也沒找,為此也是成為了散修四處云游。
那么多年了。
父親重新找了一個道侶,倒也不是什么太過份的事情。
所以父親讓自己前來看一看自己這同父異母的弟弟,意思就是讓自己關照一下…
這倒是有些不太好處理啊,張月華想了想,也是有些腦殼疼。
有一個弟弟,這種事情她真的沒有去想過…
不過,再怎么說,都是自己同根同源的血脈至親,以后怎么都得多照顧一下。
也不知道這小家伙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看他看自己的神情,恐怕也是根本不清楚這其中的淵源。
這倒也正好,要不然相處起來一時間反而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