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你還是決定不出手?
很明顯,這玄心派的舉動有些不對勁。
赤血教和元劍派恐怕也會后續跟上,到時候南賀洲四大乙級門派,恐怕免不了一番爭斗。
這四代五代弟子的比試,也不過是個由頭罷了。”
柳隨風沒有立刻回答張應天的問題,只是臉上帶著絲絲微笑。
此時,柳隨風心中到底是什么樣的情緒,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是一年多的時間,顧云居然就已經從歸元鏡第六重,踏入蘊靈境。
這是什么樣的速度?
果然,跟那一位帶點關系,確實是不能以常理來形容!
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道心裂痕,此時也是在迅速恢復。
柳隨風能夠感受得到,自己數萬年未有動彈,甚至差點倒退的修為境界,也開始蠢蠢欲動。
甚至,比起以往。
柳隨風有種強烈的直覺,只要他的道心完全恢復,心境修為境界或許能夠突破神人境,踏入造化境!
柳隨風確實想不到。
數萬年的等待,原本只是為了修復自己的道心,結果卻是給自己帶來了豐富的收獲。
真的是欠得越來越多的感覺啊…
一閃而過的思緒,很快的就被柳隨風收斂了起來,轉頭看向了自己老友臉上那有些復雜的臉色,微笑著回答道:
“現在說不上來,不過嘛,該出手的時候我會出手的,放心吧。
薛紅那老娘們,那兩次你以為真的是打不下我們天南派?呵呵。”
張應天聽到柳隨風所說,頓時也是眼眸一亮,開始有些恍然大悟,看著自己的老友,忍不住有些沒好氣的開口道:
“好啊,原來你是心中自有盤算,卻一直是不聲不響的。
每次問你,也不表個態。
搞得你這主人不著急,反而是我一直在著急似的。
話說你和薛紅那點恩怨我還真的不太清楚。
這么多年了,她好像一直都沒有停止找你麻煩。
之前還沒想太多,今天聽你這口氣,我怎么感覺你們兩個之間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此時,張應天的眼眸之中燃起了濃濃的八卦之魂。
柳隨風看著張應天這副模樣,卻是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向著張應天開口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為什么留在這鎮守荒境?”
張應天聽到柳隨風這話,也是愣了愣,隨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你不提,我還真的忘了這一茬。
不過,這又沒什么關系。
反正唐玉青那女人這么多年了,也是沒有表個態,你還真的吊死在一顆樹上?
要說你的真心,就她一句話,你這一答應,就在這鬼荒境鎮守了數萬年,還不足以表示你的真心?
試問整個元界,有幾位能夠為了她唐玉青做到這等地步?
就算她唐玉青記恨你當年沒有保護好她的弟弟。
但是,隨風你那么多師兄弟,還有親人,不也一樣?
也是隕落在這荒境之中。
這是兩個世界的大戰,根本就不是你一個人的能力足以左右的,憑什么怪罪到你頭上?
很顯然的,這只是一個推脫你的借口而已。
說白了,還不是看不上你的出身?怎么的,甲級門派了不起?
按我的意思,這鬼荒境你早就可以離開了。
其他三洲的荒境鎮守使,都是千年為一周期進行輪值。
也就這南賀洲,有你柳隨風傻傻愣愣的,一鎮守就是幾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