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夜影看著顧云的目光之中滿是驚疑不定。
她雖然不知道顧云為什么剛剛突然好像發神經一樣,仰天怒吼了一聲。
但是夜影能夠從這聲怒吼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懾人的威壓。
不但如此,她也清晰地感受到顧云身上的氣息變了!
這是什么情況?
此時此刻,夜影的心底真的是有些鬧不明白了。
當然,她最想不明白的是,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顧云。
只是一位武者的他,為什么會給她帶來這么多的震驚?!
而此時的顧云可顧不了夜影在想什么,整個身體已經伏到了地上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調整著什么。
伏地的顧云就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猛虎,兇勢開始收斂藏身…
不過雖然兇勢收斂藏身但是顧云的筋骨和每一塊肌肉,卻都是在不斷的起伏調整著,在尋找著某種最為契合的契機。
終于顧云從伏地的姿勢之中慢慢的再次站了起來,站起來的過程之中顧云的站立姿勢還一邊在調整之中…
………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院子之中。
孟繼武臉上掛著有些獻媚的笑容,站在一位頗有些道骨仙風的中年人身旁。
而這中年人卻是把注意力放在那斷頭魔遺留下來的尸體之上。
此時這斷頭魔的尸體早已糜爛無比,散發著陣陣灌鼻的惡臭。
而中年人看著這斷頭魔的尸體,臉上神情有些略有所思。
“孟繼武,你說這筑基期的斷頭魔是你們擊殺的?”
中年人轉過頭看了一眼孟繼武。
“鄭大人,確實如…”
“就憑你們在場這三十幾位廢物?!
你告訴我,你們能夠擊殺這相當于筑基期的斷頭魔?!”
“額…”
孟繼武頓時窒了窒,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話好了,只能額頭微微冒汗的看了一眼許廣慶。
而許廣慶看到孟繼武的眼神,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連忙上前一步向著鄭交泰行了個禮之后才開口解釋道:
“回稟鄭大人,這斷頭魔確實是我們衙差所擊殺,但是并不是在場的這三十幾位。
這斷頭魔的擊殺者是我帶的小學徒,顧云…
小顧擊殺完這斷頭魔以后情況其實也不是太好,受了些許傷勢,所以就先回住所之處去療傷了。”
“顧云…小顧?!”
鄭交泰聞言微微瞇了瞇眼,這個名字他感覺非常的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
就在鄭交泰想要開口問一問顧云的詳細信息之時,一聲怒吼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股強烈的武道氣息也是瞬間從不遠處爆發開來頓時打斷了他想要發出的問話。
而許廣慶聽著那怒吼聲卻是臉色微微一變,跟顧云最為熟悉的他自然聽得出來這聲音屬于誰。
“哦~?后天第九重?有意思…想不到這小小的寧城,竟然也有如此高手…”
鄭交泰轉頭看向顧云住所的方向,有些感興趣的說道。
“鄭大人,如果沒記錯的話,那里就是顧云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