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墻邊那飛速衰敗的斷頭魔身軀,顧云最終還是選擇退開。
沒辦法,味道實在太大了。
這斷頭魔的軀體沒了頭顱的陰煞之力供養之后,立刻迅速衰敗腐爛起來,那味道不過是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就開始愈演愈烈起來。
“怎么樣?”
顧云轉頭看向夜影。
“需要些時間。”
“也不一定要殺了,你能不能確定自己能壓制他?”
顧云瞇了瞇眼。
“只要花些許時間,殺了他都沒問題,何況壓制?!”
夜影感覺有些被小瞧了,語氣頓時變得有些不太友好。
“怎么?我太友好,是不是讓你有什么別的誤解?”
顧云看著夜影,眸光之中有些冰寒。
夜影聞言臉色頓了頓。
“別老覺得有什么怨氣憋在心底,我是拿你當練功沙包了。
那又如何?!
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我出言阻止的話,你早在孫府督的長槍之下灰飛煙滅了?
所以,有些事情你自己多想想。
你先帶著這斷頭魔回院子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顧云眉頭微皺,心情也是有些煩躁。
他不能確定,如果夜影繼續這種態度,并不是那么好合作的話,他還有沒有必要繼續向這家伙供養鮮血。
畢竟如果一直心懷異心的話,自己的飼養或許只是幫自己培養出一個強大的敵人而已。
而且以今天這情況來看,自己一擊都接不下的斷頭魔在她的手底下,卻是輕輕松松就被壓制。
這實力…
要是沒了那些控制手段,絕對不是自己鎮得住的!
如果不是因為各種因素她被自己壓制的死死的,自己恐怕連她一擊都接不了!
現在顧云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對夜影的操控能力,到底有沒有時效…
顧云心底一閃而過的想法,夜影自然是不清楚的,此時的她卻也是心中劇震!
一直以來顧云一直把她當沙包,所以讓她憤怒不已,所以確實是忘了這件事情。
但是如今經過顧云這么一提,夜影才突然反應過來。
其實在亂葬崗之時,要不是顧云的那么一個請求,自己確實是早已經在孫長源的長槍之下灰飛煙滅了…
想到這,夜影看向顧云臉上的怨氣和憤怒突然消了不少。
“那你能不能夠告訴我為什么?
你的武技對于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傷害,要不是為了欺騙你,我演了演戲的話。
你的每一擊對于我來說,都是沒有任何作用。
我很難理解,你這樣把我當成沙包來修煉武技,到底能有什么進步?
在我看來你就像在故意要羞辱我一般,或者說你對于邪祟有著極為強大的怨恨,所以把我當成了泄憤的對象?”
夜影第一次向顧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而且這也是夜影心底對于顧云最為憤怒的點。
“你沒感覺到我把你當成了沙包之后,短短得幾天之內,實力境界突飛猛進了多少嗎?
你以為我花了這么大的代價把你留下來,是為了好玩嗎?!
至于什么怨恨之類的,那更是沒有的事。
真有怨恨,你覺得我會做那無用功,用對你沒有任何傷害的武技去“傷害”你?
拘靈鎖的鎮壓功能不是更解氣?”
顧云有些無語,這夜影是把自己的愚蠢當精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