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詭異、邪祟這種能夠虛化的邪物顧云或許跟他們沒啥大區別。
但是對上妖魔這種開始有實體軀體的邪物,那可就不一樣了。
話說,這邊動靜也不小,距離顧云哪里也不遠。
顧云這小子怎么這么沉得住…
“許叔,這家伙什么來頭?”
就在許廣慶心底心思浮起之時,顧云的聲音突然在他耳旁響起。
“我艸~!顧云你小子走路沒聲響的嗎?!”
許廣慶差點沒被這突然在耳旁冒出來的聲音給嚇個半死,原本就是精神高度緊張,結果突然來這么一下,確實讓許廣慶嚇了一大跳。
“咳咳…許叔那是你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邪物身上了,所以才沒有發現我的到來。”
一邊說著顧云手上也沒閑著,跟許廣慶一起拉住了鐵鏈,顧云也是剛剛趕到不久,來的時候正好是鐵鏈纏繞斷頭魔的時候,所以對于情況也不是特別清楚。
而隨著顧云的搭手,許廣慶頓時感受到壓力頓減。
“小顧?最近老許怎么老給你請假,衙門里都忙得飛起了,你這糧餉還想不想要了?”
這時候典史孟繼武卻是發話了。
雖然他也因為顧云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但是經過顧云這么一解釋,他也是認為應該是自己剛剛注意力都集中在斷頭魔的身上,所以沒有察覺到顧云的到來。
“額,典史大人這事怪我…這事怪我…”
“好了,你來了也正好搭把手。
這斷頭魔已經吞噬了足夠的血肉踏入筑基期開始妖魔化,我們要是拖不住他等到鄭大人回來的話,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孟繼武雖然心里面對顧云有些許不滿,但是此時也沒有精力去責備顧云了。
“筑基期?”
顧云看著眼前不斷發出怒吼的鐵鏈巨球,微微瞇了瞇眼。
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三個多月了,顧云之前也參與大大小小不少案件。
除去亂葬崗碰上魏無夢和賀丙丁之外,見到實力達到筑基期的邪物,確實是第一次。
看來許廣慶所說的亂葬崗陰煞之力被抽取干凈,會引起后遺癥的擔憂,已經在開始發生了。
“許叔,現在要怎么做?”
顧云看著眼前的鐵鏈巨球,微微瞇了瞇眼。
“妖魔跟邪祟和詭異的區別,你應該也知道。
這斷頭魔在筑基期以下之時,也是如同詭異和邪祟一般可以虛化。
一旦妖魔化之后,實力就會瞬間暴漲進入筑基期。
不過與此同時也會擁有實體,你可以把他看成是一位擁有著強大恢復能力的先天境界武者!
雖然同階級的妖魔實力比起邪祟和詭異更強,但是最少我們的手段還能對他起到作用。
他要是筑基期的邪祟和詭異的話,對于我們這些只是武者的衙差來說,其實危險性反而更高。”
許廣慶這么一解釋,顧云也是瞬間明白了情況。
“許叔這斷頭魔是剛剛突破,剛剛踏入筑基期?”
“嗯,是的,還記不記得你那天去吃飯碰上我帶著三位新人執行公務?
那天就是這斷頭魔作亂,不過那時候這斷頭魔只是相當于練氣期的實力而已,所以只能躲在暗處襲擊普通人吞噬掉對方的身體。”
顧云聞言點了點頭,抽出了長刀。
還別說,潛修了好幾天收獲頗豐,此時的顧云少有的升起了些許戰意。
不過很快的也就被他的理智壓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