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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盒飯送給父親,冉若語又去醫院食堂打了一份飯菜,這一次,她要了三個肉菜。
到陸定城病房的時候,他已經把之前那一份盒飯解決,正在給自己倒水喝。
看到這樣的陸定城,冉若語的心揪著疼了一下。
或許是她有些自私了,既然陸定城肯答應救她父親,她就應該給他更多的關心,而不是心里一面恨著他的母親,一面還潛移默化的覺得陸定城救她父親是理所擔任的,是他們陸家該贖的罪。
陸定城端著水杯喝水的時候,余光掃到門口站著的冉若語,他的動作一愣。
此時,冉若語也注意到了陸定城看向她,她朝著她擠出一抹笑容,走了進來。
“我去得比較晚,你喜歡吃的紅燒肉沒有了,所以我就打了糖醋排骨。”冉若語把手里提著的盒飯放在桌子上,然后打開。
聽到冉若語這么說,陸定城眼眸沉了沉,心底浮起一抹喜色。
原來若語還記得他喜歡吃什么。
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冉若語彎著腰在弄飯菜,還把一次性筷子掰開擺好,正當她準備轉身讓陸定城過來吃的時候,忽然她的腰間被一雙大手摟住,隨即男人熟悉的氣味就鋪面而來,然后她就感覺到他的下巴杵在她的頭頂。
他比她高出許多,足足高出了一個頭。
“若語,我好想你。”
男人粗粒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冉若語的心因為這一句話而悸動。
其實,她也想他,想他想得瘋狂,想得很多個夜晚都不能入眠。
可是想又如何,他們又不能在一起。
且不說其他,就單單過不去心里這個坎,冉若語就必須選擇退步,必須選擇離開。
冉若語掰開陸定城的手,想要和他保持距離,可是她的手剛碰上他的手,他就用力收緊,他的頭就從她的頭頂移到了她的肩上,他的唇就那樣附上的她的耳垂。
陸定城呼出的氣弄得她有些癢,她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的手。
他吻了她的耳垂。
有著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冉若語全身的肌肉繃緊,她很想推開他,可是她的內心卻又很眷戀這種感覺。
自從和陸定城再見面,他們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是陸定城生理上的需求,每一次,他對她的溫柔都是有限的,甚至是粗暴的。
可是此時此刻,陸定城給她的感覺,讓她想到了以前的他們。
心軟了下來,身體開始放松,冉若語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明天就是手術的日子,她是不是該給他一次真正的主動,沒有任何目的的主動,單純的就是想和他親近一下?
陸定城把冉若語轉過身來,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只手扶著她的后腦勺,眼神灼灼的看著她,而她卻垂著眼皮,不與他對視。
“若語——”
他輕喚她的名字。
他的聲音柔軟得不像話,說話間吐出的氣就灑在冉若語的額頭。
“嗯!”冉若語輕輕的回應一聲,然后頭微微后仰了一點,抬起眼皮,和陸定城對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