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的話,她還有三年的時間。
但是隨著淤血壓迫她的神經越來越嚴重,三個月內,她的視力會越來越弱,直至完全失明…
原本那些潛藏在她腦部四年的淤血,隨著時間推移已經消散了一部分,對她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但是,上次在慕家后山她的頭部再次受到劇烈撞擊,二次淤血與之前的淤血相疊加,直接壓迫了她的主神經和視神經,如果不及時清除,恐怕…
手術的風險極大,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也只是在動用最好的醫生的基礎上。
可喬安夏想的很明白。
與其茍活那三年,失明了痛苦的活著等死,不如拼一把,她要看著北宸成長,她要完成母親的心愿,照顧外公照顧父親。
她要給寒城一個未來…
她鼓足了勇氣,卻也知道凡事無絕對,如果手
術沒有成功,她也不會后悔。
“真的?”安老爺子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手控制不住的發顫。
“真的。”喬安夏再次堅定地點頭,緊握著安老爺子的手,認真道:“您放心,為了你們,我一定會努力的活下去。”
“好孩子,好孩子…”安老爺子眼眶含著淚,抑制著打轉,不讓眼淚流下來。
他實在是受不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打擊了…
他想勸她手術,想勸她拼一把,可這心里又怕,當年女兒離開他沒在身邊,后悔了一輩子。
到如今,真是怕,好不容易想明白好不容易認回來的外孫女又要離開。
“外公,我訂了下午的機票回s市。”喬安夏緊接著說道。
“請您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想把還沒有完成的事情做完,一個月后,我一定去國外進行手術。”
她會好好珍惜這一個月的時間,也或許是她人生的最后一個月,完成最后的心愿。
安老爺子知道她想做些什么,毫不猶豫的點頭,“好。”
“外公答應你。”
——
s市,機場。
喬安夏下了飛機,已經是晚上七點三十分。
走出機場,她直接撥通了墨廷月的電話——
“你在哪?”
“在家。”墨廷月噙著冷意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他還在生氣,卻也意外喬安夏會主動打電話給他。
“我有事找你。”喬安夏緩緩地開口。
“我在家等你。”墨廷月拋出一句話,直接掛斷電話。
不知道為什么,喬安夏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在跟
她賭氣。
掛了電話,喬安夏坐上車,直奔墨家老宅。
四十分鐘后,車子緩緩地駛近墨家老宅,尚禮旋即從副駕駛位轉過頭,將手中的牛皮紙袋遞給喬安夏。
“小小姐,您要的東西。”
“嗯。”喬安夏接過牛皮紙袋,手指微微地攥緊,打開車門下車。
她站在車旁,抬眸看著面前宏偉的別墅,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跟墨廷月來到這里的感覺,那樣的滿心期待,到頭來,化為一紙離婚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