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被圈養的寵物
墨廷月身形一僵。
過往的事情猶如打不開的心結積壓在他心底,他知道自己對喬安夏做過什么,雖然未遂…
“我可以把你當做寒城,跟你做。”喬安夏眼神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字輕描淡寫的吐出,卻嘲諷的讓人心碎。
“喬安夏,你找死?”墨廷月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你不就是要這具身子嗎?我給你就是了。”喬安夏無力地扯了下嘴角,伸手捧住他的臉龐,輕輕地吻上他的唇。
那柔軟的唇瓣觸上他的一瞬間,墨廷月心中沒有絲毫欣喜可言,只有濃濃地怒火,蹭的涌上來,猛地推開她,冷冷地勾唇,“呵。”
“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會要你嗎?”
墨廷月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狠狠的按住她的頭,對準她的唇就是一陣狂吻。
“寒城…”
喬安夏似是下意識的輕喃,動情喊出的名字卻令墨廷月一怔。
“該死!”
他猛地松開唇,攥住喬安夏手臂的大掌狠狠一甩,“滾開!”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把他當成墨寒城的替身!真是該死!
墨廷月胸腔里窩了一團火,上不去下不來,憋悶極了!
他拿起旁邊的襯衣,往身上一套,扯過喬安夏的手腕再次將她拷在床頭,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嘭——”
房間里響起一道關門的巨響,仿佛地板都震了震。
喬安夏能感受到墨廷月震怒,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嘴角扯起一抹無力地冷弧。
“呵…”
他們朝夕相處四年,墨廷月了解她,她又何嘗不了解他呢?
只是想起來剛才可怕的經歷,喬安夏全身還止不住的顫抖。
她能躲得過這一次,并不一定每一次都能躲過…
這一夜,喬安夏嬌小的身影蜷縮著倚在床頭,遍體鱗傷的身體早已耗費了所有體力,早早地睡著了。
窗外的月光灑在她身上,映著她的小臉蒼白如紙,寧靜地沒有一絲生氣,眉心還緊緊地皺在一起。
此時,房間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條縫隙。
走廊的燈光透過被門外高大的身影擋住,只透過稍許微弱的光亮灑在地板上,映出一抹長長地剪影。
男人優雅的側顏線條繃得很緊,深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床頭那抹蜷縮成團的小身影身上,眼神閃著幾分復雜。
第二天清晨。
“太太,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門外響起了傭人的敲門聲。
喬安夏翻了個身,用枕頭捂住耳朵,聲音淡淡地回了一聲,“我不餓。”
傭人在門外犯了難。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她還是不肯吃?”
“是。”見到來人,傭人趕緊恭謹的低下頭。
墨廷月眸光一冷,打開房門直接走了進去,同時對身后的傭人吩咐道:“端進來!”
“我說了不吃…”
感覺有人靠近,喬安夏氣呼呼的張口便吼,話還沒說完,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大掌攥住,“你說不吃就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