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領帶,動作自然的一氣呵成為他系上,仿佛這樣
的事情已經做過千百遍。
在她系好的一瞬間,墨寒城突然握住她的小手,將她一把拉進懷里,低頭,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親我一下。”
“少得寸進尺!”
喬安夏掙扎推著他的胸膛,小臉氣呼呼的。
偏偏手腕被他扣得很緊,一絲一毫逃脫的空隙都沒留下,男人也越靠越近,幾乎貼近了她的臉。
“喬安夏,我餓了三天,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他溫柔的嗓音流轉著一絲可憐,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喬安夏臉上,冷峻的神色柔和又帶著些委屈。
要不是他此刻扣住她的大掌有力的讓人無法掙脫,喬安夏恐怕真要被這只大灰狼的可憐模樣騙到。
可明知道前方有陷阱,她還是不得不向前走,揚起小臉目光幽幽地盯著他,“所以?”
“你親我一下。”
果然。
他不懷好意。
對于這種厚顏無恥的要求,喬安夏氣得咬牙切齒,“我親你又不能當飯吃!”
然而,她再生氣。
在墨寒城眼里都是打是親罵是愛,全然不在意的危險靠近,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淺弧,“你親我一下,信不信我就有力氣,現在辦了你?”
喬安夏嘴角一抽,“…不要臉!”
“親我。”
墨寒城大掌強勢的捏住她的下巴,霸道的語氣不容置喙。
他越是強硬,喬安夏越是不肯妥協。
既然逃不開,她干脆的昂起細膩的頸線,雙眸毫無俱意的對上他的視線,“我不,你能拿我怎樣?”
看到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墨寒城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你說我能拿你怎樣?”
男人邪肆的嗓音伴隨著他呼出的熱氣噴薄在她臉上,他們近到呼吸幾乎交融在了一起。
喬安夏瞪大了眸子,猛地一慌,不斷地往后傾身,小手撐在他胸膛,用力的推著他,“你你你…別靠的這么近…”
“知道怕了?”危險的氣息咬在她耳邊,癢癢的,令人心顫。
喬安夏縮了縮脖子,還強撐著不肯服輸,氣呼呼的喃喃,“誰怕你了。”
她聲音小到了幾乎聽不見,忽然覺得自己慫慫的,要是一直這樣下去,豈不是遲早被他吃干抹凈?
突然間想到這里,喬安夏心思一沉,立即抬眸,直勾勾的看著墨寒城的黑眸,故作兇巴巴的說道:“這里是我家,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喊人!”
聞言,墨寒城卻是無奈一笑。
看到他唇邊勾起的弧度,喬安夏有些氣惱道:“你笑什么?”
瞧著她生氣的小臉,墨寒城不慌不忙,俯身,一點一點地靠近她的唇。
“我不介意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你這里呆了很久…還換了衣服,從里到外。”</p>